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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刚拿上药箱,就被亲兵丢上马。
还没等扁鹊反应过来,那匹马已经直奔工地现场。
“哎哟喂,慢点啊!老夫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这般折腾呐!”
风哐哐往扁鹊嘴里灌,眼睛还睁不开。
“太医得罪了,陛下有令,慢不得!”
那名亲兵却丝毫没有减的意思。
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
扁鹊双脚刚一着地,只觉得波棱盖儿一软差点跪下。
亲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提起来又放下去。
扁鹊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自认为有范的出场方式就这么破功了。
他还想在稚鱼面前装一下的。
让稚鱼瞧瞧他考公上岸衣裳有多华丽,多值钱。
这下可好,原本精心设计的出场方式完全搞砸了,真是太丢脸了!
帐篷再次被掀开,稚鱼看到几天没见的老友。
头都炸毛了,就连胡须都劈叉了。
稚鱼调侃道:“老和,你这是……”
扁鹊拼命用手复原胡须,略过稚鱼,冷哼一声,傲娇抬头:
“病人在哪?”
“那呢!”
稚鱼也不恼,指了指床榻上冷汗又被痛醒的王翦。
王翦一醒来就看到一屋子的人,有些不解:“我这是怎么了?”
稚鱼好心开口:“王将军,你刚才晕倒了赵叔……额,陛下担心你的安危让人抓太医过来给你看病。”
嬴政:“老师,你太任性了,以后朕会让太医每月都去你府邸一趟。”
王翦:“这……多谢陛下。”
主要是这病难以启齿,所以导致他总想拖一拖。
扁鹊走到床榻边,先是为王翦把了把脉。
又仔细查看了他的症状,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严肃说道:
“王将军这是痔疮之症,且病情比一般男子严重,需尽快手术。”
稚鱼:“老和,这手术可有把握?”
扁鹊拍了拍胸脯,“放心,有我在,只要不吃假药,觉得三天能下床。”
稚鱼:“这还真不好说?”
王翦疑惑的看向稚鱼:“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