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不知如何开口,强撑着:“没事没事。”
嘎巴一下,晕倒在嬴政怀里。
嬴政:“……”
这就是老师说的没事?
【啊啊啊啊~~~我的主人死了,我的主人死了,呜呜谁来救救我的主人啊。】
帐篷里的稚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
什么鬼动静!
开工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在她的地盘死了,这可不行。
赶紧出来,扶苏紧随其后。
一出帐篷就看到,气宇轩昂的嬴政正公主抱王翦,迎面走来。
他怀里的王翦则显得十分虚弱无力地斜靠在嬴政宽阔坚实的胸膛之上……
稚鱼小巧的嘴巴张成大大的o型!
简直是名场面!
扶苏也瞪大了眼睛。
王翦腰侧的锦色荷包恰巧咕噜一下子滚到稚鱼脚边不动。
稚鱼低头看着脚下这个陌生却又似乎有几分熟悉感的荷包,喃喃自语道:
“咦?这荷包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经常背儒学书的扶苏记性特别好,提醒道:
“上次咱们遇到的那个……和稚鱼兄争抢马匹的伙计,好像就是拿着这样一个荷包呀!”
那只锦色荷包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见到稚鱼欣喜若狂,紧接着它像是活过来了一样,高声呼唤:
【稚奴~是稚奴~求求你救救我家主人吧,他还年轻,人类不到一百岁是不准死的呀,呜呜主人不能死啊~】
原来这锦色荷包的主人是王翦。
稚鱼先是一愣,但很快她反应过来对着眼前的荷包轻声安慰:
【放心吧,上次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不会忘记的。】
何况对方还是王翦,跟白起一样厉害的人物。
【对了,王翦的死因是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虽然王翦后面告老还乡,史书也记载他是自然死亡,但其实是因为古代割痔疮手术不够,感染致死!】
【王翦原来也是有痔青年~】
听到稚鱼的心声,嬴政心里咯噔一下,他老师怎么也要死?
还是这种死法?
【可能也不仅仅是因为手术感染,还因为他家里的小厮常年偷换假药,药量不够,加了王翦的死亡。】
什么?
气撒他也,嬴政双目刺红。
刚好被稚鱼看到:“赵叔,你别哭啊,王将军是不是对你很重要,他还有救的还没死。”
赶紧引导嬴政将王翦放在她午休的榻上。
扶苏不敢说话,在一边帮忙展开被子,让人端水跟干净巾布进来。
嬴政:“贤侄,老师真的会没事的对吗?”
第一次见赵叔眼睛红成这样,稚鱼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