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人啊,您是否曾经考虑过让您那聪慧伶俐、温婉动人的爱女……
有一天能够毫无顾忌地走出家门呢?毕竟一直闷在家里也不利于身心健康嘛!”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的女儿好好的。”
被拒绝意料之中,稚鱼反而继续劝说道:
“金大人,请先不要急着回绝嘛,某恰好认识一位神医,只要他愿意出手……
那么您的宝贝女儿不但可以自由地外出,甚至将来婚嫁之事都不用愁~”
一提到女儿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成亲成家,金大人不禁陷入沉思。
事实上,为了治好女儿的病,他已经想尽了各种方法。
但得到的回应要么是无奈地摆摆手,要么就是摇着头叹息连连。
稚鱼点到为止。
金大人脚步已经走到帐篷门口,被一双双眼睛围住,才想起他还没跟稚鱼请病假呢。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在这帮人开口问之前,金大人提前解散:“看什么看,种地去!”
儒学大臣们:“……”
集体叹气。
也不敢问,怕相互揭短。
金大人匆匆离开帐篷,心里还在纠结稚鱼的话。
他一边走一边想,这个鱼大人说的神医到底靠不靠谱?
可女儿的病实在是让他担心,如果真是神医,说不定真有一线希望。
王翦见众人纷纷散去后,便缓缓站起身来。
正欲迈步离去时,却突然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就在他刚刚抬起一条腿的时候,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屁股处袭来,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也准备撤离的赵高疑惑问道:“王将军,怎么不走?”
只见王翦面色紧绷如霜,脸上青筋暴起,同时也被茂密的胡须遮掩,很难看出什么。
他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道:
“无妨,只是想要稍作歇息片刻罢了。”
其实是他的痔疮又作了。
天杀的,吃了那么多药就是不见好。
平日里倒还相安无事,可一旦病情作,那种痛楚简直犹如万蚁噬骨、千刀割肉般难以忍受。
此刻,王翦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烤火架,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
见赵高也走了,王翦终于绷不住,冷汗涔涔,整个人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摇晃,下意识往后一倒。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王翦即将摔倒在地的一刹那间。
一只强有力的臂膀稳稳当当地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老师,您没事吧?”
王翦,一转头看清手臂的主人,惊讶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嬴政微微颔,同时看到王翦生病眉心忍不住皱起:
“朕过来看看,倒是老师您既然生病了,怎可不去医治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