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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武堂。
这是秋收后新建的,专为培训中下级军官。高顺任总教习,批学员三百人,都是从各营选拔的尖子。
我悄悄来到讲武堂,想看看高顺练兵。当然,现在是“养病”
期间,不能让人知道我出来了。
高顺正在训话。
“你们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错!你们是来脱层皮的!三个月后,我要你们一个人能带一百人!一百人能顶一千人用!做得到吗?”
“做得到!”
三百人齐声怒吼。
“好!现在脱了上衣,校场跑二十圈!跑不完的晚饭别想吃!”
三百个年轻军官齐刷刷脱了上衣冲进雪地里。
我站在暗处看得直点头。这批人练出来,四州的兵马就更能打了。
“主公。”
高顺现了我,急忙过来,“您怎么来了?不是说。。。。。。”
“嘘。”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偷偷来的。看看就走。”
高顺咧嘴笑了:“主公放心,这批苗子好得很。”
正说着,一个传令兵飞奔而来:“报——高教习!水军营急报!”
我接过军报。是周仓来的,说水军十艘战船已完成冬季改装,加装了防撞冰刃和御寒舱室。但昨日训练时,一艘船在冰面航行中龙骨受损,需大修。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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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河口的水寨。
十艘战船停在港内,船身裹着草席防冻。那艘受损的船被拖上船坞,老船工黄师傅正带着工匠检查。
“主公。”
周仓迎上来,一脸惭愧,“是末将冒进了,不该在初冰期就让船队全破冰。。。。。。”
“不怪你。”
我摆手,“练兵哪有不损船的。伤情如何?”
黄师傅从船底钻出来,满身木屑:“龙骨裂了,但能修。就是得换一根主梁,至少要十天。”
“材料够吗?”
“够。”
黄师傅指着远处的料场,“辽东的硬木比江南的还结实。就是天冷,胶干得慢。”
“那就慢工出细活。”
我登上那艘受损的船。船舱里加了取暖的火盆,但依然寒气逼人。水军士卒正在舱内练习绳结、旗语、划桨动作。
一个什长看见我,急忙让士卒列队。
“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