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天冷,就不用来那些虚礼了。”
士卒们重新坐下继续打绳结。我注意到他们的手指大多冻得红肿,但动作依旧麻利。
“冻伤的多吗?”
我问周仓。
“三成左右。”
周仓低声道,“已经了冻疮膏,但水上风大防不住。”
我想了想:“让医学院配些防冻的药油,每日出操前涂抹。另外伙食加量,尤其是油脂——人吃饱了才抗冻。”
“谢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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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路上,诸葛亮骑马追来。
“老师,商税法的初稿拟好了。”
少年递上一卷帛书,“请老师过目。”
我就在马背上展开看。条款很细,将商人分为坐商、行商、海商三类,税率从三十税一到十税一不等。还有两个新花样:一是累进税,赚得越多交得越多;二是义商减免,凡捐粮赈灾修桥铺路者可减税。
“好!”
我赞道,“这个思路对头。四州之地,就得这么管。”
“学生还有一条。”
诸葛亮指着最后,“凡在四州开作坊、雇工过百人者,视为工坊主,税率按坐商计算,但若吸纳流民就业,另有减免。”
我眼睛一亮:“这是你想的?”
“是。”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学生见流民越来越多,光靠种地安置不了。若能有工坊吸纳,既能解决生计又能增加税收。。。。。。”
“好!”
我重重拍案,“就按这个办。先在襄平城试行三个月,再推广四州全境。”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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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后,徐庶已经在书房等候。他带来的消息让我眉头微皱。
“主公,冀州密报。”
他递上信筒,“曹操正式颁令,明年起冀州每亩加征助军粮一升,户出助军布一匹。百姓怨声载道,已有人开始北逃。”
我展开密报细看。曹操的加税令写得很直白:“今袁氏虽平,余孽未清。为保境安民,特加征助军。凡抗令者以通敌论处。”
“这是要榨干冀州啊。”
我轻叹。
“而且时机选得很毒。”
徐庶道,“秋收刚过百姓手里有余粮,加征阻力小。等明年春荒想反也反不动了。”
我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黄河:“咱们在冀州的人能煽动民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