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樱不怒反喜,伸出舌头舔掉溅在嘴边的一滩浓精,淫笑道“多谢大爷赏赐……你们的精液……还有什么脏东西……尽管多扔点过来啊……把贱妾这骚货喂饱吧……”
相比之下,卡莲则羞耻地低垂着头,银色的长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她那红得几乎滴血的脸庞。
那些砸在身上、挂在梢的污秽之物让她感到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身体却是诚实的。
体内那根疯狂搅动的驴棍,每一次抽插旋转都精准地刮过她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强制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木驴的脊背。
“呜……不行……太深了……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看着……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忍耐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
羞耻感与快感在脑海中剧烈碰撞,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数千人意淫、围观的背德感,竟然催生出一种更为猛烈的刺激,让她的下体疯狂分泌着爱液,顺着木驴的柱身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
看着前方八重樱那肆无忌惮、享受堕落的背影,卡莲心中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决堤。
她不再抗拒,而是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开始主动下沉腰身,去贪婪地吞吃那根折磨她的凶器,试图用自己的嫩肉去安抚那狂暴的机关。
“滋滋——咔嚓——”
木驴内部的机关似乎感应到了两人甬道内的高温与紧致,突然出一声脆响,猛然切换到了最高的档位。
那木质阳具瞬间化作了残影,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疯狂捣弄着两人的花心。
“啊啊啊啊——!!!”
在围观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中,八重樱和卡莲同时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道脆弱而凄美的弧线。
她们的身体在木驴上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在那极致的灭顶快感中彻底失神。
“噗——滋——!!”
两股清亮而浓郁的阴精如喷泉般从她们被撑开到极限的结合部喷涌而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彩虹,然后重重地洒落在木驴湿滑的背脊上。
两人竟在这极度屈辱的游街示众中,骑着冰冷的刑具,当着上千人的面,达到了最为可耻、也最为剧烈的绝顶高潮。
日头正盛,那两架吱呀作响的木驴终于在公馆中央巨大的刑台前停了下来。
经过数小时的颠簸与侵犯,八重樱与卡莲早已大汗淋漓,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但这仅仅是今日处刑的序幕。
几名早已等候多时的壮汉上前,粗暴地将二人从木驴上扯下,随即拖向立在后方的两个巨大的门框形刑架。
“绑紧了!这可是精细活,乱动了切坏了肉可不好看!”
随着一声吆喝,两人的四肢被极度拉伸,手腕与脚踝被粗麻绳死死勒进肉里,固定在刑架的四角,整个身体呈“x”
字型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刽子手赤着上身走上台前,手中握着的并非寒光凛凛的钢刀,而是一把特制的、刀刃极钝的银刀。
他从身旁的一个瓷罐中舀起一坨猩红如血、散着异香的粘稠液体——那是极乐公馆秘制的烈性春药“红莲火”
。
“行刑开始!第一刀,祭天!”
刽子手高声报数,手中的银刀蘸满了药液,并未真的割开皮肉,而是沿着八重樱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
冰凉的刀锋划过滚烫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血色痕迹。
“呃……”
八重樱浑身一颤,那药液接触皮肤的瞬间,先是一阵钻心的凉意,紧接着,仿佛有无数只蚂蚁钻进了毛孔,开始疯狂地啃噬神经。
“第二刀,削乳!”
刀锋精准地在那饱满的乳房上画圈,最后在敏感至极的乳头上重重涂抹。
“啊……好痒……这是什么……”
卡莲那边也开始了同样的酷刑。
这种感觉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那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酸痒。
随着刽子手报数的加快,“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药液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那股瘙痒迅转化为燎原的欲火,烧得二人理智全无。
“第十刀!剔阴!”
刽子手蹲下身,将那把银刀直接探入了二人最为隐秘的幽谷。
刀尖挑开小阴唇,将那浓缩的春药毫不吝啬地涂抹在每一寸褶皱上,最后更是将一大团药膏直接糊在了充血肿胀的阴蒂和阴道口上。
“呀啊啊啊——!!!”
两人同时爆出了凄厉的尖叫。那敏感度本就被开到极致的部位,此刻在烈性药物的刺激下,仿佛被泼了热油。
“好热……着火了……求求你……给我……给我个痛快……”
卡莲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摩擦刑架来缓解那要命的空虚与瘙痒,但四肢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只能绝望地挺起小腹,将那流水的私处暴露得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