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非但没有丝毫对死亡和痛苦的恐惧,身体反而像是接到了某种情的指令,瞬间酥软热。
在她们已经被彻底调教崩坏的认知里,那不仅仅是刑罚,更是来自主人的无上恩赐。
“罪妇……谢过青天大老爷!”
八重樱率先有了反应。
她双手撑地,俯下身子,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出“咚”
的一声闷响。
而与之相对的,是她高高撅起的那肥硕雪白的臀瓣,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毫无廉耻地将自己那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谢大老爷赐刑!贱妾这副骚身子……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只求王法狠狠责罚!”
八重樱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亢奋,因为极度的渴望,她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一旁的卡莲见状,眼中的迷茫瞬间被一股狂热的奴性所取代。
虽然身体因即将到来的剧痛而本能地微微颤抖,但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期待的火焰。
“罪妇卡莲……也谢大老爷隆恩!”
她紧跟着俯下身子,学着八重樱那卑贱的模样,将那颗曾经象征着天命圣女无上尊严和荣耀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尘埃里。
随着她撅起屁股的动作,一股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紧接着,更加令人咋舌的一幕生了。
两人并没有就此起身,而是保持着这副撅着屁股、脸贴地面的羞耻姿势,双膝跪着在地上挪动,转向了大堂两侧站立的那些五大三粗的公差们。
“咚!咚!咚!”
两人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对着每一个满脸淫笑的公差依次磕头。
“谢各位差爷平日的照顾!”
八重樱每磕一个头,就媚眼如丝地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待会儿行刑的时候,还请各位差爷不要手软,一定要把贱妾这浪穴往死里搞……”
“请……请差爷们尽情使用卡莲的身体……”
卡莲也彻底抛弃了羞耻心,她跪行过的地方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淫水痕迹,“只要能让差爷们满意,就是把卡莲的骚穴玩坏了……也是卡莲的福气……”
公堂之上,只剩下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和两个女人情的喘息,这一幕荒诞而淫靡的谢罪,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觉得下身一阵燥热。
“来人,绑了!上木驴!”
几名彪形大汉一拥而上,用粗麻绳将两人五花大绑,双臂反剪于身后,勒得胸前的乳肉高高耸起。
两块写着“淫妇八重樱”
、“淫妇卡莲”
的犯由牌被插在她们背后的绳结中,随着动作晃动,显得格外刺眼。
公堂外,两头特制的木驴早已等候多时。
这并非普通的刑具,而是极乐公馆为了今日大戏量身定制的。
木驴背上矗立着两根粗大的、包着软胶的木制驴棍,一前一后,正是对应着女性的阴道与后庭。
“上去吧!”
公差们将两人高高架起,两穴对准那狰狞的驴棍,用力狠狠插了下去。
“啊——!!”
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步的尖叫,那两根粗长的驴棍硬生生地挤开了她们早已松软红肿的穴口,直没入根。
双穴同时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瞬间贯穿了脊髓。
“游街——走起!”
木驴下方的轮子滚动起来,机关随之启动。那插入体内的驴棍开始上下伸缩、左右旋转,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磨着两人最敏感的花心和肠壁。
游街的队伍并非走向市井,而是绕着公馆中央那巨大的露天场地缓缓行进。
四周早已围满了极乐公馆的顾客们,他们看着这两个绝色尤物骑在木驴上受刑,爆出阵阵哄笑与喝彩。
“看啊!这两个骚货,骑个木驴都这么享受!”
不知是谁带的头,围观的人群纷纷将手中刚刚使用过的、还带着温热液体的避孕套像扔垃圾一样砸向两人。
黏腻的乳胶制品挂在她们的头上、脸上、胸前,散着腥膻的气味,却让这场羞辱的盛宴达到了高潮。
“啊……哈啊……好深……顶到了……!!”
八重樱早已彻底抛弃了所谓的尊严,完全沉浸在了这狂乱的公开调教中。
她非但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随着木驴的每一轮抽插,主动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着体内那根冷硬巨物的侵犯。
她媚眼如丝,向着两旁挤满的围观男人们疯狂抛着媚眼,高声浪叫道“大爷们……快看看贱妾这副骚样……哈啊……这木驴的大鸡巴好厉害……干得贱妾好爽……比你们这些死鬼男人的强多了……啊!!”
围观的人群爆出一阵哄笑,无数烂菜叶、臭鸡蛋甚至是用过的避孕套像雨点般砸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