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可是县太爷特许的恩典。”
狱卒熟练地接过恶霸递来的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让你们哥几个先‘验验货’,不过可得悠着点,别玩死了,明天还得留着口气游街示众呢。”
说完,他便识趣地退到阴暗的角落,准备欣赏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恶霸搓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目光如饿狼般贪婪地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最后死死定格在八重樱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上,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和淫邪的光芒。
“哼,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前几天在客栈,老子不过是想请你们喝杯酒,摸摸小手,你们这两个臭婊子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还敢报官赶人?”
恶霸一边说着,一边狞笑着解开裤带,掏出那根丑陋黑紫、青筋暴起的阳具,“早就听说你们这对外乡来的娘们儿其实风骚得很,还是那磨豆腐的百合花。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今天老子就要尝尝鲜,让你们知道这地界谁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扑向瘫软在地上娇喘的八重樱,没有任何前戏,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腰身一挺,那根坚硬的肉棒“噗嗤”
一声,狠狠刺入了八重樱那还未完全闭合、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
八重樱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然而,预想中的挣扎并没有出现。
相反,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配合的媚态,眼神迷离,双腿顺势缠上了恶霸的腰,腰肢更是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冲撞,开始疯狂地研磨起来。
“啊……哈啊……好大……大爷的肉棒……比那些刑具热乎多了……用力……干死贱妾……把这个不知好歹的骚穴干烂吧……”
她仿佛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荡妇,每一次扭腰、每一声浪叫都在精准地挑逗着男人的神经。
恶霸原本只是想泄怒火,此刻却被这极致的淫荡彻底点燃了兽欲,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腾出手来狠狠揉捏着八重樱那对饱满的乳房,指甲掐住那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引得八重樱尖叫连连,却更加兴奋。
一旁的卡莲看着八重樱这副模样,羞得满脸通红,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樱,堕落、淫乱,像是一条情的母狗,却又散着一种让她心跳加的致命吸引力。
“嘿嘿,大哥吃肉,咱们也不能闲着啊!”
还没等她多想,剩下的几个混混早已按捺不住,一拥而上。
其中一个满嘴黄牙的混混粗暴地按住了卡莲乱蹬的双腿,另一个则急不可耐地掏出家伙,对准那片从未被男人沾染过的圣洁花地,粗暴地挺身而入。
“啊!疼……不要……滚开!!”
卡莲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身体早已在之前的鞭挞和药物作用下变得无比敏感。
粗糙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紧绷。
“怎么?小娘子还害羞?刚才看你那相好的不是挺爽吗?”
混混狞笑着加快了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般,狠狠顶在她娇嫩的花心深处。
与此同时,其他的混混也没闲着。
有人粗暴地把玩着她雪白的乳房,用粗糙的手指抠挖着她的乳晕;还有人蹲在她身下,伸出手指在那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恶意地拨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哈啊……不……樱……救我……那里……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在多重刺激的夹击下,卡莲的抗拒声越来越弱。
她看着旁边八重樱那沉沦享受的表情,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在心中炸开,竟然转化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爽……是不是……卡莲?”
八重樱一边在恶霸身下浪叫,一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卡莲,“接受吧……这就是我们……生来的宿命……”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卡莲最后的心理防线。
“呜呜……好奇怪……要坏掉了……”
卡莲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挣扎,反而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背肉。
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她感觉灵魂仿佛飞离了躯体,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玷污的快感如洪水般将她淹没。
“哦哦哦!这小娘们的逼真紧!夹死老子了!”
随着几个男人同时出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腥臭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注入两人的体内。
“啊啊啊啊——!!给我也……全部……射进来!!”
卡莲和八重樱同时仰起脖颈,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们的小腹因为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而微微隆起,那是彻底堕落后的满足,也是对即将到来的终极毁灭的期待。
在这昏暗的牢房中,只剩下肉体碰撞的余韵和淫靡至极的喘息声。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公堂之上,却驱不散那股淫靡肃杀之气。
八重樱与卡莲被公差们从牢房中提了出来,赤身裸体地跪在堂下。
经过一夜的轮奸与折磨,她们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干涸的精斑与污渍,但在阳光下竟显出一种堕落的妖冶。
县令端坐高堂,手中展开一卷明黄色的刑部批文,神情冷漠而威严地宣读道“罪妇八重樱、卡莲,不知廉耻,淫乱乡里,败坏纲常。经刑部核准,判处二人骑木驴游街示众,待游街毕,即刻押赴刑场,凌迟处死,以正风俗!”
听到那残酷的判决——“木驴游街,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