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樱却在这炼狱般的快感中彻底了情。
她那双粉色的狐耳因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迷离的媚眼死死钩住面前满脸横肉的刽子手,嘴角勾起一抹淫靡至极的笑意。
“嗯哼……好哥哥……你的刀法好生厉害……再重一点……哈啊……”
她非但不躲避那可怕的钝刀,反而拼命挺起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红肿不堪的耻丘,主动去追逐、迎合那柄沾满猩红色药液的银刀。
她像是一条情的母狗,贪婪地用自己肥美流水的阴户去蹭弄冰冷的刀锋,试图将那所有的药液都刮进自己饥渴的肉缝里。
“别光涂外面呀……哈啊……把那药……全部涂进贱妾的骚芯子里去……”
八重樱一边不知廉耻地浪叫着,一边配合着刽子手的动作疯狂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让那钝刀在自己的阴蒂上狠狠研磨,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好舒服……就是那里……把贱妾……活活美死在你的刀下吧……啊……让大家都看看……贱妾是怎么骚的……”
“哈哈哈哈!看啊,她们爽得都在求饶了!”
台下的顾客们爆出一阵哄笑,有人甚至在那大声帮着刽子手报数。
“第一百刀!”
“第二百刀!”
日头渐渐偏西,这场名为凌迟实为极度调教的仪式,随着时间的推移,演变成了一场漫长而绝望的极乐折磨。
“呜呜……好热……像是有蚂蚁在骨头里爬……”
二人的身体早已因药效作而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全身的血管暴起,汗水混合着体内不受控制流淌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刑台上,积成了一滩散着腥甜气息的水洼。
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地狱中,高潮成了唯一的宣泄口,却也是新一轮更深层折磨的开始。
“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大老爷……饶了贱妾吧……!!”
八重樱早已神志不清,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角,口水失控地拉丝流出。
随着刽子手那钝刀再一次狠狠刮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痉挛,那是第几次高潮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灵魂,刚刚平息不到半秒,新的瘙痒便如附骨之疽般卷土重来,逼迫着她再次向巅峰冲刺。
而一旁的卡莲,情况甚至比八重樱更为不堪。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
当刽子手那沾满药液的刀尖,恶作剧般地在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花核上轻轻打转时,卡莲出了濒死的尖叫。
她原本圣洁的意志在药物的冲刷下彻底粉碎。
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那钻心的酥麻,却被刑架强行固定大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火辣辣的药力顺着刀锋渗入花心,将那里变成了一个时刻喷的火山。
“哈啊……哈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卡莲哭喊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不要再给我快乐了……脑子要融化了……又要……又要喷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悲鸣,卡莲的小腹疯狂抽搐,一股浓稠的阴精再次失禁般喷射而出,溅了刽子手一身。
她绝望地现,在这场名为凌迟的刑罚中,她们连昏迷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成一具只知道高潮的肉便器。
这场荒淫的凌迟整整持续了一天。
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两人的嗓子早已喊哑,只能出微弱的气音。
她们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知疲倦地抽搐着,神智早已在无尽的快感浪潮中崩坏。
直到最后一抹余晖消失,两人终于在一次几乎导致休克的剧烈高潮中双双昏厥过去,头无力地垂下,像两具被玩坏的精美人偶。
“行刑完毕!把这两摊烂肉弄下去洗洗。”
公馆的仆役们走上台,解开绳索。二人瘫软如泥地滑落下来,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后方的浴池。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们满身的污秽与药液,但这并没有唤醒她们,反而让过度透支的身体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在被彻底清洗干净后,这两个经历了地狱般一天的女人被裹上浴巾,送回了那间熟悉的客房。
夜色深沉,极乐公馆的客房内烛火摇曳。房门被轻轻推开,那个身着官服、头戴乌纱的县令背着手踱步而入。
床榻上,刚刚从昏睡中苏醒的八重樱和卡莲听到动静,原本迷蒙的双眼瞬间聚焦,身体仿佛形成了条件反射般,顾不得身上的酸痛与疲惫,慌忙滚下床榻。
两人一丝不挂,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日被涂抹春药后留下的红晕与淡淡药香。
她们没有丝毫的羞愤,反而像两条被驯服的母犬,温顺地爬行至县令脚边,以前额触地,高高撅起那伤痕累累却依旧丰满的臀部,摆出了最卑微的谢恩姿态。
“罪妇八重樱、卡莲,叩见青天大老爷……”
八重樱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媚意,她恭敬地亲吻着县令的官靴,“谢大老爷昨日赐刑,贱妾……贱妾身心都已铭记大老爷的教诲,那滋味……真是让贱妾永世难忘。”
卡莲也紧随其后,羞耻地将脸贴在地毯上,颤声道“谢大老爷……恩典。贱妾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大老爷的训诫了……”
看着脚下这两个温顺至极的绝色尤物,县令突然出了一阵熟悉的轻笑。他伸手摘下乌纱帽,撕去了脸上伪装的胡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看来我的演技还不错?这剧本安排得,你们可还满意?”
那熟悉的声音让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一僵。她们愕然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她们的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