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结论:清朝最大的罪过是把民众奴役成奴隶,是“奴隶制国家”
,给华夏民族打上“软弱”
标签,抽去了民族的“脊梁”
,留下了“麻木的目光”
和“奴性”
这一最大的思想贻害。
康熙坐在御座上,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蔓延至每一根梢。之前的揭示,多集中于具体罪行、政策失误、外交耻辱。而这一次,天幕将批判的矛头,直指清朝统治的“核心成果”
——其精心构建的、极度强化的皇权专制体系,以及这一体系在精神层面锻造出的“奴性”
!这不再是某个皇帝的个人过失,而是整个王朝制度性的、对民族精神的阉割与摧残!
废除相权、取消笏板、强化跪拜、自称奴才、军机处传达……这些他习以为常、甚至视为巩固皇权必要手段的制度与礼仪,在后世眼中,竟成了制造“奴性”
、导致民族“精神黑暗”
、“胆小软弱”
、“麻木不仁”
的根源!甚至将清朝类比为“奴隶制国家”
!而黑格尔那句“只有皇帝一个人有自由”
,此刻听来,不再是褒扬,而是最残酷的指控——建立在亿万人不自由基础上的、孤独的、最终也必将崩塌的“自由”
!
更让康熙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荒谬感的是,后世竟有人将他们这些“奴性制造者”
拍成电视剧,塑造成“英明伟大”
的偶像来崇拜!这岂不是最大的讽刺?这岂不是意味着,那被批判的“奴性”
遗毒,并未随清朝灭亡而彻底清除,反而可能借由对这种“英明帝王”
的怀旧与美化,在新的时代潜滋暗长,让人“满脑子君臣跪拜”
,阻碍民族真正走向“现代”
?
“梁九功。”
康熙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但在这平静之下,仿佛有万丈冰渊在凝结。
“奴婢在。”
梁九功躬身,大气不敢出。
“取朕日前写的那幅‘知耻’来。”
康熙道。
梁九功连忙小心取下御座后那幅墨迹未干透的训诫,呈到御前。
康熙看着“知耻”
二字,以及旁边那“四知”
与“四耻”
的小注,目光久久停留在“耻以百姓为刍狗”
和“耻为冢中枯骨”
这两句上。天幕所言“奴性”
,岂不正是将百姓视为可随意塑造、可剥夺尊严、可令其麻木的“刍狗”
?而一个制造奴性的王朝及其帝王,无论生前如何显赫,在后世清醒者眼中,岂非正是阻碍文明进步的“冢中枯骨”
?
“传旨。”
康熙的目光从字幅上抬起,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明日恢复常朝。着在京文武百官,俱需到场。朕有话说。”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