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爱去小说网>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 第474章 这等朝廷不反如何(第7页)

第474章 这等朝廷不反如何(第7页)

大宋,汴京。

宋徽宗赵佶的注意力,再次被引向了“雅趣”

的方向。

他看到江南丝绸业繁盛的描述,先想到的是:“苏杭锦缎,天下闻名,朕之内库,亦多珍藏。若那‘几十张织机’之家能织出新颖花样,倒可命人采办些来。”

他对“资本主义”

毫无兴趣,对“萌芽”

背后的社会变革更是漠不关心,只关心能否提供更好的艺术品和奢侈品。

看到李贽的思想,他摇头:“此等言论,有伤风化,败坏人心,不可流布。”

然后便丢到一边。

但看到清朝的“圈地”

、“投充”

,尤其是“妻孥丑者携去”

等描述时,他皱起了眉头,对身旁的蔡京道:“这金人(他此时尚不知后金-清)行事,也太过粗鄙不堪。夺人田产已是不该,岂可连人家眷也一并掳掠?毫无体统。”

他是艺术家,讲究风雅,对这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野蛮行径,感到本能的厌恶,认为缺乏“文明”

的掩饰。

蔡京附和道:“官家圣明。蛮夷之辈,不知礼义,只知掳掠。我大宋以仁孝治天下,焉有此等恶行?”

赵佶点点头,觉得大宋在文明程度上,还是远远高于这些北虏的。至于“逃人法”

和“奴才思维”

,他则觉得那是蛮夷内部管理奴仆的办法,虽然严酷,但“非我族类”

,也懒得置评。他完全未能从这些描述中,看到任何对自身统治的警示,只觉得那是另一个野蛮世界的故事,与他和他的“宣和盛世”

无关。他的关注点,很快又回到了新得的太湖石和书画鉴赏上。天幕带来的,仅仅是一点对“蛮夷粗鄙”

的优越感,和一丝对可能影响到江南精美织物供应的隐约担忧。

而在黄州,苏轼的叹息更加深沉。

“萌芽……随风而逝……”

苏轼望着滚滚江水,神色悲悯,“可叹江南锦绣,市井繁华,本可孕育新机。可叹卓吾先生(李贽)之思,如暗夜星火,本可照人迷途。俱往矣!非亡于天灾,非败于内斗,而亡于外虏铁蹄,亡于倒退之国策。此非一家一姓之更迭,实乃文明气运之一扼腕!”

“圈地为牧,投人为奴……此非治国,实乃毁国!”

苏轼的声音带着痛心,“将已然松散之人身依附,重新紧固为奴役锁链;将可能勃之工商生机,彻底扼杀于掠夺之中。更有那‘逃人法’,视人如畜,窝藏者反比逃亡者罪重……此等律法,何异于猛虎苛政?长此以往,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然其以严刑与奴化并施,竟能维持二百年……可悲!可叹!这‘奴才思维’,竟是维系其国祚之秘方?那我华夏数千年倡导之‘土不可不弘毅’,‘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又置于何地?”

他感到一种文明被野蛮强力扭曲、阉割后的巨大悲哀。比起直接的屠杀,这种缓慢而系统的“奴化”

,在苏轼看来,或许对文明精神的伤害更为深远。因为它不是从肉体上消灭,而是从精神上改造,让你心甘情愿,甚至感恩戴德地放弃自由与尊严,以做稳奴隶为幸福。这比被迫为奴,更令人齿冷。

“吾尝言:‘人生识字忧患始’。今日方知,识字明理,方知何为‘人’。若人人皆被教以奴才之思,以主子的喜好为是非,以主子的赏罚为荣辱,那与蒙昧禽兽何异?如此国度,纵然有广厦万间,粮积如山,不过一巨大之牢笼、精致之牧场罢了。其中所谓‘盛世’,不过是牢头牧人心情好时,多扔下几把草料时的安静假象。可悲!可叹!”

苏轼的悲叹,指向了文明的核心价值:人的尊严与自由思想。在他看来,清朝的统治,无论其表面多么“盛世”

,在根本上是对这些价值的反动和摧残。这种认识,越了简单的华夷之辨,触及了统治的正当性本质。虽然他的思想不可能突破时代的局限,达到现代的高度,但这种基于儒家民本思想和个体尊严的批判,已经足够深刻。

而在另一个时空,辛弃疾的怒火,则烧向了对比之中凸显的、对“力量”

的思考。

“英吉利内战?处死国王?”

辛弃疾眼中精光一闪,“夷狄内讧,固不足道。然其能变革政治,或亦有可注意处。然则,关键仍在力量!江南有萌芽,有何用?李贽有异思,有何用?在建奴铁蹄之下,统统化为齑粉!所以,要者,乃强兵!乃能战之兵!能保境安民、御敌于国门之外之兵!”

他将“资本主义萌芽”

和“思想启蒙”

,视为需要强大武力保护的、文明内部的“软实力”

。而明朝的失败,就在于没有保护好这“软实力”

生长的环境,更没有足以抵御外侮的“硬实力”

“清虏何以能倒退?因其有强兵,可镇压一切反抗,可强行推行其圈地、投充、逃人之恶法!我汉家若能有一支如岳家军、如当年北伐之师般的强军,何至于让彼等猖狂至此?!所以,空谈萌芽,空谈思想,皆是虚的!没有刀把子,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岳武穆云:‘文臣不爱钱,武臣不惜死,天下太平矣!’今当加一句:若无强兵悍将,文臣之廉,武臣之勇,亦是无根之木!那萌芽,那思想,更是风中残烛!”

他对于“奴才思维”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