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爱去小说网>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 第474章 这等朝廷不反如何(第8页)

第474章 这等朝廷不反如何(第8页)

的批判,也集中在这一点上:“为何会有奴才?因为反抗者死,顺从者或可苟活!为何顺从?因为反抗的力量被打断了脊梁,被剿杀殆尽!若我汉家男儿,人人皆有血性,皆有武勇,结成团练,守望相助,那建奴安敢如此肆意将我等视为奴仆?便是被俘,亦当如荆轲、豫让,死亦为鬼雄,岂能摇尾乞怜,以‘主子’称之?这血性,这武勇,需从小教化,需朝廷鼓励!而非如程朱理学般,只教人温良恭俭让,却忘了‘见义勇为’、‘临难不苟’!更非如清虏般,刻意阉割之!”

辛弃疾将一切问题的核心,归结于“武力”

和“尚武精神”

。他认为,只有拥有并保持强大的暴力,才能保护文明的一切成果,包括经济繁荣和思想活力,也才能避免沦为“奴才”

的命运。他的解决方案简单而直接:强军,尚武,时刻准备战斗。这种思路,固然有其片面性,但在面对清朝这种以武力征服和暴力统治为核心的政权时,却有着直接的针对性。在他看来,任何不能转化为“力量”

的“萌芽”

和“思想”

,在残酷的生存竞争中,都毫无意义。

大元,大都。

忽必烈看完光幕,久久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座的扶手。伯颜侍立一旁,亦在沉思。

“伯颜,你观此天幕,于清虏之政,与我大元相比,如何?”

忽必烈缓缓问道。

伯颜躬身道:“陛下,清虏之策,较之我大元初入中原时,更为酷烈露骨,亦更为……短视。”

“哦?细言之。”

“我大元虽行四等人制,虽有投下私属,然于广大汉地,仍行州县,用流官,征税赋,大体依汉法治理。对佃农、工匠、商贾,虽有限制歧视,然并未如清虏般,普遍、强制地将自由民变为农奴。圈地之举,虽亦有之,然多限于赏赐勋贵,未成全国之令。其‘投充法’、‘逃人法’,将人身依附关系法律化、极端化,视民为纯粹之私产,生杀买卖悉凭主家,此乃彻底之奴役制度,较之我朝对‘驱口’之管理,更为严酷系统。其所谓‘奴才思维’,便是此制度欲塑造之顺民心态。”

伯颜顿了顿,继续道:“其短视在于,如此竭泽而渔,强固主奴之别,固然可收一时压服之效,然汉人亿万,文明深远,岂能长久甘为牛马?其统治之基,全赖武力威慑与严刑峻法,而非文化认同与利益共享。一旦武力稍弛,或遇天灾人祸,积压之怨恨必然爆。且其极力摧折工商,禁锢思想,看似消除不稳定,实则扼杀了社会活力与财富源泉。长此以往,其国力必然僵化衰退。我大元虽亦有隔阂,然兼容并包,色目人善商,汉人农耕,多元并举,方有帝国之气象。清虏画地为牢,自绝于文明演进之可能,其国运虽或因其严控而延绵,然其文明之生机,恐已先衰。”

忽必烈听罢,微微颔:“卿言有理。朕以天下之主自居,欲合四海为一宇。虽重蒙古根本,亦用汉人,容色目,通商贾,未曾欲将天下之人尽数化为一家一姓之奴仆。清虏起于建州一隅,以小临大,其心常惴惴,故其策以防汉、制汉、弱汉为要,不惜倒退以求其安。此乃器小之相。然……”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其能以如此酷烈倒退之策,坐稳江山二百年,打破‘胡运不过百年’之谶,其中必有可思之处。其严刑峻法,其思想禁锢,其奴化教化,虽可鄙,然于维系其少数族裔统治,或确有实效。朕之大元,幅员更广,族类更繁,如何既能怀柔远人,又能确保根本,此中分寸,需仔细拿捏。传旨,加强对各行省,尤其是江南、中原之地之掌控,慎选守令,明察舆情。对商贸,可加惠以通有无,然需警惕豪商与地方势力勾结。对思想,当以儒术安定人心,然对‘四书’之外之异端杂说,亦需留意,勿使惑乱。”

忽必烈从清朝的统治中,看到了极端民族统治的“成功”

案例(以他的标准看),也看到了其致命的缺陷。他试图吸取其“控制有效”

的一面,同时避免其“竭泽而渔”

、“自绝生机”

的另一面。他依然要坚持蒙古特权,但希望在“控制”

与“活力”

之间,找到一条比清朝更“高明”

、也更可持续的中间道路。这条路同样艰难,但至少,他不愿像康熙那样,被“奴才思维”

和“奴化统治”

的标签,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尽管在天幕的揭示下,他或许已经半只脚踩了上去。

……

天幕的光,在万朝时空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最终完全消散,只留下无尽的沉思、争辩、愤怒、悲凉与警醒在各自的时间长河中荡漾。东西方1644年的对比,萌芽与倒退的宿命,奴才思维的剖析,像一颗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相互碰撞、交织,悄然改变着一些帝王的决策,一些臣子的观念,一些文人思想的轨迹。

乾清宫的康熙,在孤寂中开始重新审视他的“盛世”

;南京的朱元璋,在暴怒后下达了一系列可能过于严酷却也意在“保护未来”

的旨意;北京的朱棣,在冷静分析后加强了对内外的观察与掌控;怠政的万历,难得地主动索要了奏报;煤山的崇祯,在终极的绝望中增添了一丝对文明命运的悲悯。

嬴政坚定了焚书坑儒、强化专制的决心;刘彻誓要更猛烈地打击北方一切潜在威胁;李世民与群臣深化了关于“水舟关系”

和均衡展的讨论;李隆基在享乐中闪过一丝不安;赵佶在艺术中找到了优越感;苏轼在悲叹中深化了对自由尊严的思考;辛弃疾在愤怒中再次呐喊强兵尚武;忽必烈则在反思中调整着他的多元帝国统治策略……

历史的可能性,在无数平行时空的拐点上,微微颤抖。未来,会因为这些来自“后世”

的、血淋淋的揭示与对比,而生怎样微小或巨大的偏转?无人能断言。唯有那横亘万古的苍穹,沉默地见证着一切。而下一片天幕,又将在何时,以何种更为惊人的内容,撕裂时空的宁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