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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这等朝廷不反如何(第6页)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的反应则更为激昂,也更具批判性。

“荒谬!荒谬至极!”

刘彻拍案而起,指着光幕,“将江南几户织工、些许商贾之事,称为‘资本主义萌芽’,与我大汉盐铁专营、均输平准之国家大政相比,孰轻孰重?与开边拓土、凿空西域之伟业相比,孰巨孰微?那李贽之言,悖逆伦常,固不足取。然清虏之行径,实乃禽兽之道!夺人田产,掠人妻女,逼人为奴,此与匈奴寇边、劫掠生口何异?甚至更为酷毒!匈奴掠人,尚多为驱使,清虏则欲永久奴役我华夏之民,毁我文明之基!”

他眼中燃烧着怒火:“可见夷狄之祸,不仅在疆场,更在文明根髓!其不仅欲亡我之国,更欲灭我之种,毁我之文,将我华夏子民尽数化为其牧奴!此仇此恨,甚于匈奴百倍!卫青!霍去病!”

“臣在!”

卫青、霍去病凛然应诺。

“给朕狠狠地打!往北打!往一切可能滋生此等蛮夷的地方打!不仅要打服,更要打怕,打得他们世世代代不敢南望!朕要犁庭扫穴,永绝此患!至于国内,盐铁之利,必须牢牢掌控在朝廷手中!商贸可通,然需以我为主,以国为重。富民强国,方是抵御一切外侮之根本!绝不能让那等‘圈地’、‘投充’的惨事,在我汉家土地上生!”

刘彻将清朝的倒退政策,视为比匈奴更严重的文明威胁。他的应对,是更猛烈的外部打击和更牢固的内部经济控制。他并不重视民间自的工商业“萌芽”

,他相信强大的国家力量和国家资本,才是富国强兵、抵御外侮的保障。这种思路,与后来清朝的“奴役”

政策截然不同,但也未必能容得下“资本主义萌芽”

的自由生长。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群臣再次展开了深入讨论,这一次,焦点集中在经济政策、社会结构以及华夷统治的对比上。

“魏征,房乔,克明,你等观此天幕,于经济、教化、华夷之辨,可有新得?”

李世民问道。

魏征率先道:“陛下,天幕所言‘资本主义萌芽’,虽名词新奇,然其描述之江南工商盛况,实乃民富之象。‘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民有恒业,市有通衢,此乃治世之基。然其雇佣数十百人,机杼千百,若不加引导,恐生兼并,役使过甚,亦非百姓之福。朝廷当有平衡之术,既鼓励生业,通商惠工,又需防止豪商坐大,盘剥细民。至于李贽之言,多涉虚妄,然其重实利、恤民瘼之意,亦有可参处。为政者,不可不察民间之真实利病。”

房玄龄道:“玄成所言甚是。臣更留意者,乃明清易代之际,经济形态与社会关系之剧变。前明佃农,尚有契约,有人身之自由;至清为农奴,生杀予夺操于主家。此确系一大倒退。其根源,在于清以征服者之姿临天下,视汉民为战利品,故有圈地、投充、逃人诸恶法。其统治之基,在于暴力与恐惧,而非教化与认同。故其需以严刑峻法禁锢人身,以‘奴才思维’禁锢人心。此等统治,或可维系数十年百年,然民心终不可得,文化终将凋零。其所谓‘盛世’,不过是暴力暂时压制矛盾之表象,内里早已腐朽。此为我大唐之深戒:无论华夷,欲享国长久,必以仁政得民心,以文德化天下,断不可恃强凌弱,以奴役为能事。”

杜如晦补充:“观西洋英吉利之内战,其国王被处死,或亦为其内部政治矛盾激化、社会力量重组之表现。天幕将其与明清鼎革并列,或有深意。或许,东西方皆在经历某种深刻之变局,只是路径不同。我大唐此时正当鼎盛,然亦需居安思危,关注内外之变。对内,需使士农工商各安其业,各得其所,尤需体恤佃农、工匠、商贾之权益,勿使贫者无立锥,富者阡陌连横。对外,需怀柔远人,然亦需保有强大武备,以防不虞。至于思想,当以儒为宗,然亦不必禁绝百家,可容不同声音,在论辩中彰明正道。”

李世民听罢,颔道:“诸卿之论,甚合朕心。为君者,当如舟行之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水’,便是士农工商,便是天下民心。清虏视民为奴,便是自绝于水,其舟虽巨,终有倾覆之日。我大唐,必以隋亡为鉴,以清政为戒。传旨,重申均田令,抑制兼并;核查租庸调,务使均平;关爱市井工匠,勿使官吏苛扰;鼓励通商,但需平准物价。至于边裔各族,朕一视同仁,然若有敢行劫掠奴役之事者,必兵讨之,绝不姑息!朕要的,是一个四海升平、万民乐业的大唐,绝不是一个主奴分明、万马齐喑的‘盛世’!”

李世民的应对,体现了典型的“贞观之治”

理念:均衡、包容、务实、以民为本。他警惕任何形式的过度压迫和倒退,无论是经济上的兼并,还是政治上的奴役。他主张在国家主导下,让各阶层都有展空间,同时保持强大的国防。这种思路,或许能为“萌芽”

提供相对宽松的环境,但其根本目的仍是维护李唐王朝的长治久安,而非鼓励某种可能颠覆现有秩序的新生力量。然而,比起清朝的彻底倒退和扼杀,这已是天壤之别。

开元年间,李隆基的反应则更为矛盾和个人化。

他看到江南工商业繁荣的描述,先想到的是:“如此富庶,若朝廷能多收些商税,何愁用度不足?那梨园、华清池的用度,或可更宽裕些。”

他对“萌芽”

毫无概念,只看到钱。

看到李贽的思想,他撇撇嘴:“狂生妄言,离经叛道,该杀。”

与他享受的君权至上的生活格格不入。

但看到清朝的圈地、投充、逃人法,尤其是“主子可任意惩处买卖奴仆”

、“奴才思维”

时,他搂着杨玉环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他固然是天下至尊,后宫三千,但他无法想象,如果天下人都变成这种毫无人格尊严、生死操于他人之手的“奴才”

,那会是怎样一个了无生趣、令人窒息的世界。他享受权力,享受美色,享受艺术,但这些享受的前提,是他是“人上人”

,下面还有“人”

,而不是一群唯唯诺诺、只有恐惧没有生气的“奴才”

“玉环,若天下人都成了那般模样,这曲子,这舞蹈,还有人能品出滋味吗?”

李隆基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杨玉环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三郎是天子,是圣主,天下在陛下治理下,自然是百姓安乐,礼乐昌明,怎会如那蛮夷治下一般?”

李隆基闻言,心中稍安,但那一丝被勾起的、对极端奴役状态的厌恶和隐隐恐惧,却留了下来。他忽然觉得,自己虽然有时也任用酷吏,也打压异己,但比起天幕上描述的清朝,似乎……还算讲些规矩?至少,他不会随意将大臣的妻女夺走,也不会将百姓随意变为可买卖的牲畜。这点认知,让他对自己“圣明天子”

的形象,稍微找回了一点信心,但也让他对“胡人”

统治的可怕,有了更具体的印象。这或许会让他对安禄山等胡将的信任,再打一丝折扣,尽管这折扣,在眼前的美酒佳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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