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很通情达理地接受了。”
越千灵转过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远处跌坐在地上的宁大海和老李头。
“可是,总有那么几个贪得无厌的刁民。”
“他们不仅嫌钱少,还要坐地起价,对我的人破口大骂。”
“我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本来就害怕。”
“他们还仗着人多势众,把这里的治安队都叫来了,想要把我们强行抓走。”
越千灵说得声泪俱下。
“我身边的保镖看我受委屈,想要上去理论两句。”
“结果。。。。。。”
越千灵用手帕捂住嘴,指着地上那些散落的血肉残渣。
“你们看。”
“他们直接下了死手啊!”
“我带来的那些护卫,全都被他们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了!”
“连全尸都没有留下!”
“如果不是王伯拼死护着我,我现在恐怕也已经没命站在这里跟两位哥哥说话了。”
王伯毫不犹豫地小跑上前。
他踩着满地的碎石和残渣,快步走到赵公子和钱三少面前,极其熟练且谦卑地弯下腰,鞠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深躬。
那张刚才还对着宁梧高高在上,满口教条的老脸上,此刻连褶子都挤出了谄媚的笑容。
“老朽王鹤,越家供奉,给赵二少爷,钱三少爷请安了。”
“惊扰了两位少爷的车驾,老朽罪该万死。”
钱三少和赵公子听完,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们对越千灵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再了解不过。
所谓的好声好气商量,大概率是用钱砸脸,强行驱赶。
对于这种底层普通人的反抗,他们在帝都见得多了。
钱三少手里盘着核桃,目光只是在王伯身上扫过一瞬,便直接略过了他。
就像是看着路边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或者一条无关紧要的老狗。
在真正的帝都顶级豪门眼里,圣阶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像王伯这种缺乏底蕴,只能依附于越家这种暴户混饭吃的供奉,哪怕顶着圣阶的名头,说到底也只是一条高级一点的看门狗罢了。
而他们身后的护道人,才是真正用海量资源和顶级传承喂出来的杀戮兵器。
王伯见钱三少没有理会自己,极其识趣地向后退了两步,像个乖巧的奴才一样垂手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将场地完全让给了迎上前来的越千灵。
赵公子十分烦躁地挥了挥手。
“就这点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