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和钱三少站在车头前,两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他们刚才在赶来的路上,突然感觉到前方爆出了一股极强的圣阶威压。
那一瞬间,两人的魂都快吓飞了。
乾云城外的那场毁天灭地的神战才刚刚平息。
他们本能地以为是那个叫“今宵”
的恐怖组织还有余孽在安河县作乱。
或者是深渊的什么怪物跨越了防线,跑到了这里。
他们身边的护道人第一时间进入了战斗状态,强行释放威压进行试探。
结果赶到现场一看。
没有恐怖组织,没有深渊怪物。
只有一地狼藉的小区,一群吓得瑟瑟抖的普通人,以及一个跪在地上请罪的老头。
钱三少皱着眉头,目光在越千灵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认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那个靠着做能源倒卖家的越家千金。
一个平时在帝都圈子里喜欢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凑热闹的跟班。
“越千灵?”
钱三少手里盘着核桃,明显不悦。
“你跑到安河县来干什么?”
赵公子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伯。
“刚才那是你的人在动手?”
“你脑子有病吧!”
“搞出这么大的灵力波动,甚至连圣阶的杀招都用出来了。”
“本少爷还以为是乾云城的灾难蔓延到这儿了!”
“你要是闲得慌,回帝都包个场子自己玩去,跑这儿来吓唬谁呢!”
越千灵被赵公子这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吓得缩了缩脖子。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但表面上却完全不敢表现出分毫的不满。
她只能将那副委屈的姿态演得更加逼真。
越千灵伸出双手,轻轻绞着自己的衣角,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赵哥哥,你误会我了。”
“我怎么敢在这里随便惹事呢。”
越千灵吸了吸鼻子,哭腔都上了。
“我是特意来乾云城这边,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想为灾后重建出点力的。”
“这安河县的条件实在太差了,我跑了一整天,累得不行,就想在这个小区里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
越千灵开始颠倒黑白,完全按照自己的预设立场编造故事。
“我让刘管家好声好气地跟这里的居民商量,每个人我都给了一大笔钱,足够他们在市里买套新房子的补偿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