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平头百姓闹事,你让手下的人直接镇压了扔出去不就完了。”
“你越家好歹也是养了那么多打手的。”
“对付几个普通人,犯得着让圣阶出手,还搞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动静?”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
越千灵咬了咬嘴唇,脸上的委屈更浓了。
她当然知道动用圣阶强者处理这种事很丢人。
但她能怎么办?
越家的精锐保镖在那个少年面前连个回合都走不过,直接人间蒸了。
她只能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对方身上,以此来掩盖越家的无能。
“两位哥哥误会了。”
越千灵伸出手指,指向站在花坛中央的宁梧。
“如果只是普通的刁民,千灵自然不会麻烦王伯出手。”
“可是。”
“那个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身上带着某种极其邪门的禁忌宝物。”
“一个连高阶都不是的底层生活职业者,靠着一点奇遇,获得了一点不知名外物的力量。”
“他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仗着宝物的威力,偷袭杀了我的保镖,态度极其嚣张。”
“他不仅辱骂越家,甚至连两位哥哥所在的顶级世家都不放在眼里。”
“他说在安河县这个地方,他就是规矩。”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如果不给他一点终生难忘的教训,越家的颜面何存?”
“王伯也是为了维护世家的尊严,才迫不得已出手的。”
钱三少顺着越千灵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穿着破烂休闲装的少年站在那里。
双手插在裤兜里。
脸上挂着一种极度随和,甚至可以说是在看戏的笑容。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任何畏惧的表情。
钱三少忽然脸色一白。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