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没。。。。。。没事。”
宁大海强忍着痛,反而还要去安慰这个看起来快要哭出来的父母官。
“这就是皮外伤。”
“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以前在厂里搬钢材,那脚指头都被砸过好几回,不也没事嘛。”
“您是县长,这。。。。。。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王县长急了,死死按住宁大海的腿。
“在这个小区,在这个地界上,您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是父母官,没护住您,那是我的失职!”
“我要是连这都要嫌弃,我还当什么县长,回家卖红薯算了!”
宁大海拗不过他,只能叹了口气。
旁边,老李头还躺在地上人事不省,那个小孙女正趴在爷爷身上,哭得嗓子都哑了,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看着让人心碎。
“县长,您别管我了。”
“我这就是点小伤,养养就好。”
“您快让人去看看老李。”
“那孩子哭得我都揪心。”
“他们爷孙俩相依为命,这要是老李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孩子以后可咋办啊。”
王县长回头看了一眼。
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快!”
“都愣着干什么!”
“先把人送医院!”
“开我的车去!开道!要把县医院最好的专家都给我叫过来!”
几个跟来的工作人员和治安队员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老李头抬了起来。
那个小女孩死死地抓着爷爷的衣角不肯撒手,也被一个女警员温柔地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