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别怕啊。”
“叔叔阿姨们带爷爷去看病,马上就好了。”
看着专车呼啸而去。
王县长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转过身。
面对着刘管家。
那一瞬间,刚才面对宁大海时的那种卑微和小心翼翼全都消失了。
他虽然只是个小县长,虽然在帝都越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他的级别可能连人家的门房都比不上。
但此刻。
他站在安河县的土地上。
他背后是宁梧的父母。
他手里握着占理的铁证。
他必须硬起来。
“刘管家是吧。”
王县长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已经跑得皱皱巴巴的西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一些。
“我们得谈谈。”
刘管家此时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几个刁民不惜跟自己翻脸的小官僚,心里充满了不解和鄙夷。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一种毫无理智的自杀行为。
“谈?”
“王县长,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们越家是在帮你们乾云城分担压力,是在做慈善。”
“征用这个小区,那是为了给贵客提供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
“我们给足了钱,给足了面子。”
“是这帮刁民贪得无厌,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只是采取了一些必要的强制措施来维护现场秩序。”
“仅此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