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工装裤,洗得白的衬衫,手上全是老茧。
怎么看都是个底层工人。
这种人,能有什么背景?
“王县长是吧?”
刘管家收起了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威胁。
“为了这几个刁民,跟我们越家撕破脸。”
“你确定你想清楚后果了吗?”
“我们越家在枢密院可是有人脉的。”
“你就不怕。。。。。。”
“怕你大爷!”
县长直接爆了粗口。
他现在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文明礼貌。
他转过身,甚至不再理会刘管家,而是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去查看宁大海的伤势。
那种态度,恭敬得就像是在伺候自己的亲爹。
“老哥,您怎么样?”
“伤着骨头没?”
“疼不疼?”
“救护车!救护车怎么还没到!”
宁大海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只被踩过的脚此刻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淤血透过薄薄的袜子渗出暗红的颜色。
“哎哟。。。。。。”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
“老哥,您忍着点。”
“这看着像是伤着骨头了。”
“咱们不去动它,千万别动。”
王县长的声音都在哆嗦。
他是真的怕。
这要是真让这老爷子落个终身残疾,哪怕只是走路稍微有点跛。
等宁梧回来,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