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戏剧性的一幕,锦桐左看右看,唯恐天下不乱。
“哟,小屁孩归属权没谈拢。”
亲侍白芷捂脸:“三小姐,咱们少说几句吧。”
她真怕大小姐一个回头,情绪上头又是锤人。
当夜,语棠轩。
本该是新婚燕尔,红烛高烧的洞房花烛夜,气氛却因白日的变故而显得有些微妙。
主君桑梧亲自驾临侧院,笑吟吟地困住清沅。
“今日是正君圆房之礼,规矩不可废。”
桑梧坐在院中的石桌前,面前摆着一副晶莹剔透的灵玉棋盘,笑容温和却不容拒绝。
“清沅王今夜想必也无心睡眠,不如陪本君这老人家,手谈几局,静静心?”
清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银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他看着主院方向隐约透出的柔和灵光,想到温席司此刻可能正与锦瑟语……
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呵!”
他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双手抓住石桌边缘,就想将这碍眼的棋桌连同上面的棋子一起掀翻。
他用力抬三下,石桌纹丝不动。
生了根一样牢牢嵌在地面。
“别白费力气。”
桑梧好整以暇地撑着头,语气轻松:“压制修为,封锁灵力,于本君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他指尖在棋盘上轻轻一点,一枚白子自动跳入格中。
“与其浪费力气做无用功,不如好好坐下。总之,今夜你是出不去的。”
女儿的新婚之夜,总不能再被这条暴躁的鱼给搅和了。
清沅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银蓝眸中怒火熊熊:“吾是侧君!名正言顺!凭什么他温席司能圆房,吾不能?!这算什么规矩!”
他不服,极度不服!
他想强行冲破封锁,朝院门冲去,却在刚触及大门门槛时,“砰”
地一声,撞在坚韧无比的墙壁上。
被力量弹回来,周身灵光乱闪。
桑梧对他的抗议和冲撞充耳不闻,当没看见他的狼狈,自顾自地又落下一子。
“规矩就是规矩。正侧有序,先后有别。你这脾气,若放你进去,只怕当场就能拆了婚房。”
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看清沅,“急什么?明日,便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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