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辰的话,老道忽然间脸色骤变。
“滚进去说。”
老道鲜有的露出了正经之色,随即转身返回了木屋。
木屋里,叶辰和老道四目相对。
叶辰现,老道眼角的皱纹比两个月前多了几道,原本只是花白的头又白了大半,但他那双眼珠子里依旧满是混不吝的精光。
老道上下扫了叶辰一眼,忽然眯起眼睛,吐出一大口浓烟,把叶辰整个人都笼罩在烟雾里。
“天仙境了,还行,没给老子丢人。”
老道的声音依旧吊儿郎当,但叶辰听得出那话里压着的欣慰。
“不过你小子这灵力虚浮得很,一看就是强行突破的,根基不稳,经脉冲得乱七八糟。”
“回头让你师叔给你整整,别留下什么暗伤。”
老道已经坐回了炕上,翘着二郎腿,旱烟抽得吧唧响。
他看着叶辰走进屋里,脱下背包放在炕角,从背包里往外掏东西,几包压缩饼干、两个水囊、几件换洗的破衣服、那本手抄的无相天阵、那卷用布包好的金木简片。
老道的目光在那本手抄的无相天阵和金木简片上停留了一瞬,却没有多问。
叶辰在炕边坐下,从老道手里接过旱烟,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老道当即嗤笑一声。
“出去两个月,连烟都不会抽了?”
叶辰把烟杆还给老道,缓了口气,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放在炕桌上。
那是那块漆黑的守山玉牌,是楚源给他的,玉牌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师父,我有事跟你说。”
叶辰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着的分量。
“我们去了洞天福地,找到了关于阳间末法时代的真相。”
“末法时代不是天灾,是人祸,有人在仙界建了一座大阵,把阳间的灵气抽干了。”
“洞天福地就是中转站,这座阵运转了至少数千年,抽走的不只是灵气,还有整个阳间的气运。”
老道没有说话,他拿起炕桌上的旱烟,狠狠吸了一大口,然后把烟雾缓缓吐出来,烟雾在昏暗的油灯光中盘旋上升,将他的表情遮掩得模模糊糊。
良久他才开口,然而却只是回了一个字。
“嗯。”
听到老道这简单的答复,叶辰不由得一愣,紧接着一个想法忽然涌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嘶···师父,这件事,您该不会是早就知晓了吧?!”
老道下意识的抠了抠脚,眼神似乎有些闪躲。
同老道生活了二十余年,对于自己这个师父,若问当今世上有谁最了解他,当属叶辰无疑。
因此叶辰一眼就看了出来,这老东西绝逼是有事在瞒着自己。
见叶辰的双眼始终在盯着自己看,老道没好气的朝他瞥了一眼。
“咋滴?想要逼宫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