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接引使建造反向阵法时,为了确保通道稳定,分别在昆仑山和茅山的龙脉节点上设下了呼应阵法,与仙人城祖祠中的玉璧形成三角锚点,这样才能保证空间通道在运转时不会崩塌。
“叶兄!”
刘彪的大嗓门从不远处传来,他刚从空间通道中跌出来,整个人趴在雪地里,吃了一嘴的雪,正呸呸呸地往外吐。
“这他妈什么破通道,比坐拖拉机还颠!我早上吃的干粮都快颠出来了!”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左右张望了一圈后忽然愣住了。
“咦?这地方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叶辰没有说话,只是朝西北方向扬了扬下巴。
刘彪顺着那个方向望去,就看到远处一座低矮的山头上,孤零零地杵着一间破木屋。
木屋的房顶上积了厚厚一层雪,烟囱里正冒着袅袅青烟。
木屋旁边是一片被积雪覆盖的菜地,地里什么都没长,只有几根枯黄的菜杆子在风里瑟瑟抖。
院门是用几块破木板钉成的,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火。
见状,刘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卧槽!那不是咱家吗?回来了!叶兄!咱他妈真的回来了!”
他一蹦三尺高,撒腿就往木屋的方向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喊。
“师伯!师父!我们回来了!”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圈,惊起几只不知藏在哪里的雪雀,扑棱棱地飞向灰蒙蒙的天空。
叶辰跟在刘彪身后,脚步不急不缓,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座破木屋,烟囱里有烟,说明屋里有人,老道和道虚子应该还在。
他走的时候老道说过三个月后再回来,现在三个月将近,带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阳间玄门认知的真相。
木屋的门在刘彪跑到院门口之前就开了,门开得极快,几乎是被一脚踹开的,那两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板门被这一脚踹得嘎吱惨叫,其中一扇终于不堪重负,哐当一声掉了下来,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老道贞虚站在门口,还是那副邋里邋遢的模样,花白的头乱得像个鸡窝,道袍上满是补丁和油渍,脚上趿拉着一双露了脚趾的破布鞋,嘴里叼着根旱烟,烟雾把他的脸熏得模模糊糊。
但叶辰注意到,老道握着烟杆的手指在微微抖。
“叫什么叫!叫什么叫!山里好不容易清净两天,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就回来聒噪!”
老道骂骂咧咧地从门里走出来,声音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老样子,但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他走到刘彪面前,先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伸手在刘彪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黑了!瘦了!出去两个月,把老道我这大侄子都磨成啥样了,咋滴?最近去非洲了?”
刘彪被打得龇牙咧嘴,却笑得很开心。
“害!去啥子非洲啊,我口味没那么重。”
老道上下扫视了叶辰和刘彪一眼,下意识的抠了抠鼻孔。
“不是,没去非洲,你咋晒的跟个煤球似的?这大冬天的,紫外线没那么强吧?”
“我们···”
刘彪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在这时,一旁迟迟未说话的叶辰忽然开口了。
“师父,你知道洞天福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