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乱,瑶草带着剩下的士兵驾船冲出芦苇荡,弩箭齐,射向金兵。
金兵船在漏水,又遭袭击,大乱。有的跳船逃生,有的想还击但船在沉没。
“夺船!”
瑶草下令。
士兵们抛出钩索,钩住一条还没沉的大船,强行靠拢,跳上去厮杀。
金兵无心恋战,很快被肃清。
“快走!”
瑶草道,“其他金兵听到动静会赶来。”
夺来的大船虽然漏水,但暂时还能用。船队迅离开,向鲤鱼滩驶去。
一个时辰后,她们到达鲤鱼滩。
郑疤脸和何魁的船队已经等在那里,见到瑶草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
“城主,您没事吧?”
何魁上下打量她。
“没事。”
瑶草虽然浑身湿透,冷得抖,但精神很好,“你们呢?”
“我们甩掉了追兵,无人伤亡。”
郑疤脸道,“还顺手又烧了一条粮船。”
“干得好。”
瑶草赞道,“统计一下战果。”
很快,战果统计出来了:烧毁粮仓三座,粮船六条;毁坏船厂一处;夺船一条;缴获军械一批;杀敌约五百人;己方轻伤十五人,重伤三人,无人阵亡。
“大胜!”
郑疤脸兴奋道,“金兵这下知道厉害了!”
瑶草却没那么乐观:“金兵吃了亏,肯定会报复。接下来几天,我们要更加小心。”
她让士兵们生火取暖,烘干衣服,又让医官救治伤员。自己则和何魁、郑疤脸继续商议。
“接下来的目标,是这里。”
瑶草指着地图上一个位置,“金兵的中军大营。虽然守备森严,但若能成功袭扰,影响更大。”
“太危险了。”
何魁反对,“中军大营至少有两万人,我们才三千人,去了就是送死。”
“不是强攻,是袭扰。”
瑶草道,“放把火,制造混乱,然后迅撤离。不需要杀多少人,只要让他们不得安宁就行。”
郑疤脸犹豫:“可是怎么接近?中军大营离江边二十里,路上都是金兵。”
“走水路。”
瑶草指着一条小河,“这条河通到离大营五里处。我们乘小船进去,袭扰完从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