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兵道,“他们的船快,我们跑不掉。”
瑶草环顾四周。此时天已微亮,江面宽阔,无处可藏。
“前面有片芦苇荡。”
她指着前方,“进去。”
芦苇荡很大,芦苇高过人头,船只进去后很难被现。但里面水道复杂,不熟悉的人容易迷路。
“城主,我们也不熟悉这里啊。”
桨手道。
“总比被追上强。”
瑶草咬牙,“进!”
船队驶入芦苇荡。果然,金兵的船队在荡外犹豫了,不敢贸然进入。
但瑶草很快现,麻烦来了——他们迷路了。
芦苇荡里水道纵横交错,到处都一样,分不清东南西北。船队在里转了半天,又回到了原地。
“这样不行。”
瑶草道,“停船,派几个人探路。”
几个水性好的士兵下水探路。半个时辰后回来报告:“城主,找到出路了。但……外面有金兵守着。”
“多少人?”
“至少三条大船,守在出口。”
硬闯肯定不行。瑶草沉思片刻:“等天黑。天黑后,我们潜水出去,从水下袭击,夺船。”
“潜水?这么冷的天……”
“冷也得做。”
瑶草道,“去准备绳索和匕。”
士兵们虽然畏惧,但无人退缩。他们都是宁州卫的老兵,跟着瑶草打过土匪,抗过蝗灾,知道城主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白天漫长而难熬。士兵们躲在船舱里,啃着干粮,保持体力。瑶草则仔细观察外面的动静,寻找机会。
下午,机会来了。
一阵大风吹过,江面起了浪。守在外面的金兵船只有些不稳,开始往岸边靠拢。
“就是现在!”
瑶草低声道,“下水!”
二十名精挑细选的士兵,包括何魁,脱去外衣,只穿单衣,嘴里咬着匕,腰系绳索,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
水很冷,刺骨般冷。但没人退缩。
他们潜到金兵船下,用匕凿船底。金兵的船是木制的,虽然厚实,但架不住二十个人一起凿。
很快,三条船的船底都出现了破洞,江水涌入。
“船漏水了!”
金兵现不对,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