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魁还是担心:“万一被堵在河里……”
“所以要做好充分准备。”
瑶草道,“先派人去侦察,摸清情况再行动。”
接下来的两天,瑶草让士兵们在鲤鱼滩休整,同时派出几队探子,去侦察金兵中军大营的情况。
探子带回来的消息不容乐观:金兵加强了戒备,沿河布防,大营周围挖了壕沟,设了哨塔,巡逻队一队接一队。
“城主,硬闯不行。”
何魁道,“光是过河防这一关就过不去。”
瑶草看着地图,陷入沉思。突然,她眼睛一亮:“我们不从河里走,从天上走。”
“天上?”
“对。”
瑶草指着地图,“这里有个山谷,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崖。如果我们从山崖上下去,可以直接进入大营后方。”
“可是怎么上山崖?那么陡。”
“用绳索。”
瑶草道,“选一批身手好的,用绳索攀下山崖,潜入大营放火。其他人在地面接应。”
何魁和郑疤脸面面相觑。这计划太大胆了。
“城主,您要亲自去?”
何魁问。
“嗯。”
瑶草点头,“我必须去。”
“不行!”
何魁和郑疤脸同时反对,“太危险了!”
“战争哪有不危险的?”
瑶草平静道,“我在宁州城五年,哪次不危险?不都过来了?”
她看着两人:“这次袭扰如果成功,金兵就会分兵搜捕我们,正面战场的压力就会减轻。这是为了江南,为了宁州城,为了千千万万的百姓。”
何魁咬牙:“那属下跟您去!”
“我也去!”
郑疤脸道。
“不,你们要在地面接应。”
瑶草道,“何魁,你带人守住撤退路线;郑寨主,你带船在江边等着。我带五十个人去就行了。”
“五十个?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