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眼珠子乱转:“。。。。。。挺、挺多次的吧?”
“七次。”
沈清辞说,“三次进去洗了把脸就走了,两次把沙袋打飞卡房梁上下不来,一次跟乙班学生吹牛吹了半个时辰,还有一次——”
他顿了一下,“你进去睡了一觉,打呼噜的声音隔壁女修都听见了。”
江野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您怎么知道的?”
“李师叔不光管采购,还管练功房出入记录。”
江野整个人僵住了:“咱学院这情报系统。。。。。。全指望李师叔一个人?”
“李师叔很敬业。”
“不是,他就一食堂买菜的——”
“他两千年前开始兼管后勤,”
沈清辞语气平淡,跟念菜谱似的,“一千五百年前接管人事档案,一千三百年前接手练功房管理。全院学生五百二十六人,谁几点进门几点走,课程进度多少,迟到早退几次,食堂爱吃什么菜,跟谁吵过架,半夜翻墙去哪个摊子吃宵夜,他本子上全记着。一笔没落过。”
江野彻底石化了。
“那、那我。。。。。。”
“你上个月翻墙出去买烤串,买了十五串,其中三串给了虎子。回来的时候跺裂了东墙第三块砖,第二天李师叔亲手补上的,补完在记录里添了一笔——‘江野,夜间外出,损毁公物,罚灵石二十,已从月例扣除。’”
江野:“。。。。。。”
沈清辞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一种能把三伏天冻成三九的弧度,标准的沈氏冷笑。
“两百年。”
沈清辞说,“凝神诀第七层,修为大乘巅峰。你还有一百九十九年零九个月。”
江野喉结上下滚了滚:“那我抓紧——”
“抓紧。”
沈清辞点头,“到时候,我亲自查。”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顿住,偏头扫了江野一眼,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补了一句:“进度每差零点零一,我电你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