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告诉您。绒绒的尾巴尖翘了翘,成交。
江野瞪它:你是跟谁混的?
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大哥啊!
沈清辞懒得看他们俩斗嘴,收了空茶杯站起来往外走。
等沈清辞走后,江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怀里的玉简,行,闭关。一年就一年,先把凝神诀前两层夯瓷实了。四百年到第七层,听着是挺吓人的,但也没别的路走。”
“沈老师说得对,风灾来了可不管我话本看到哪儿了,魂飞魄散的话那攒了多少年的连载都追不上了。那多亏啊,我刚找到一个写得贼好的摊子,老板说下个月出新册,我得活着看到大结局。
绒绒跳回他肩膀上:你现在说人话了。
我一直说人话。
刚才还说要活着看话本大结局,那叫人话?
那叫人生动力。
绒绒叹了口气:走吧,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开始,你就是山顶洞人了。
江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议事厅里那张被他坐过的椅子,又拍了拍怀里的玉简,忽然喊了一嗓子:老师!
沈清辞早走远了,自然没人应他。
江野自顾自地对着空屋子说:一年后出来,我请您喝酒!顺便汇报凝神诀第二层的进展!要是第二层没通——那您就再关我一年!
绒绒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他听得见。
我知道他听得见,我这不是给他个盼头吗?
你还真是贴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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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没亮,江野背着一个小包袱,揣着绒绒,踩着露水,走到了北山后头那扇石门前。
门边上刻着两个字:静室。
他伸手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
又推了推,还是不动。
……沈老师?这门怎么开?
没人应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令牌,又看了看石门,试着把令牌往门缝里塞。
结果令牌刚碰到门,整扇石门的一声自动朝两边滑开,里面涌出来一股浓郁的灵气,冲得他头都飘起来了。
江野深吸了一口气,被灵气呛得打了个喷嚏。
绒绒从他怀里拱出来,眼睛亮晶晶的:好地方!
江野擦了擦鼻子,一脚踏进去,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最后一线天光从门缝里收窄成一条线,然后彻底消失了。
他在黑暗里站了两秒,指尖掐了个诀,头顶亮起一团暖色的光。
密室里四壁光滑,中间有一方石台,四周灵气氤氲得几乎凝成雾。
江野把包袱往石台上一丢,盘腿坐上去,把凝神诀的玉简掏出来,展开第一层的心法。
四百年,第七层。他低声念了一遍,然后咧嘴笑了,行吧,跟它耗上了。第一层,今天就把你拿下。
绒绒趴在他膝盖上,懒洋洋地接了句:拿下了晚上能看话本吗?
我没带。
那你怎么奖励自己?
练成了就是奖励。
绒绒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你完了,你现在说话跟沈老师一模一样了。
江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绒绒脑袋上:闭嘴,陪我练功。
绒绒被他拍得翻了个跟头,从膝盖上滚下来,重新爬回去,嘴里嘟囔着:行行行,练练练。四百年第七层,你要是练不到,我就重新找小弟。
你找谁?
谁给灵石多找谁。
那你还是跟着我吧,等我师妹飞升了,多的是灵石。
你先渡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