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事,本王还是亲自走一趟吧。”
白粥看一眼手里的资料,那个叫阮镝的旗官,很重要?
好吧,王爷说他重要,那他就一定很重要,王爷永远是对的,无可反驳!
下午一般没有梳头的客人,幼安便让钱悦和她的两个徒弟(丫鬟)收工回家了,傍晚时分,铺子里送走最后一名客人,便打烊了。
乐天和江虹去了庄子,身边少了乐天这个开心果,幼安百无聊赖,就连柳依依和冯九娘也蔫达达的,懒得煮饭,柳依依从外面买了几个夹肉烧饼,做了一锅鸡蛋汤,四个人草草填饱肚子。
柳依依叹道:“乐天不在,连吃饭都没胃口了。”
冯九娘:“若是乐天在,这烧饼少说也要买二十个,也不知道那位杏花嫂子煮的饭够不够多,咱乐天能不能吃饱。”
幼安笑道:“你们操这个心干嘛,她吃不饱不会自己去做?她会煮粥,还会炒鸡蛋拌青菜,饿不死的。”
柳依依问道:“东家,你真让乐天去学堂啊,你舍得?”
幼安不解:“去上学而已,又不是让她住在那里,有什么舍不得的?”
柳依依说道:“学堂里的夫子要打手心的,哎哟,就是街尾那家铺子,他家小子前阵子回来,两只手都给打肿了,肿得像猪蹄子一样,把他家老板娘心疼得直掉眼泪呢。”
幼安吃了一惊:“打肿了?这么狠的?”
“是啊,我这个外人看着都心疼,更何况是当娘的。”
柳依依说道。
冯九娘倒吸口凉气:“我的天呐,小孩子的手多嫩啊,怎么就下得去手?”
。
“咱乐天多惹人疼啊,夫子一准儿舍不得这么打,不像那些皮小子,淘起来猫憎狗厌的。”
幼安怔怔,她怎么记得,街尾那家的小子是乐天的跟班呢。
“我倒是不担心乐天挨打,我更担心夫子,万一乐天被打急了,把夫子从窗户里扔出去,那可怎么办?”
幼安脑补了夫子被头朝地摔在地上,头破血流,挣扎几下,却还是没能爬起来的场景。
幼安的嘴角抽了抽,好疼啊,她想想都替那位夫子疼。
正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敲门声。
江霞侧耳听了听:“是前面的铺子,都打烊了怎么还有人来,我去看看。”
江霞起身去了前面,很快便又折返回来,对幼安说道:“东家,来的是位嬷嬷,拿的是瑞王府的牌子。”
幼安想起刚刚收下的那张羊皮图纸,忙问:“她说有何事?”
江霞说道:“她说您托白粥小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您若有空,请到隔壁银楼一叙。”
闻言,柳依依啧啧称赞:“白粥不愧是王府的人,就是懂规矩,这会儿天晚了,咱们这里都是女子,他过来不方便,便让嬷嬷上门。”
幼安心中却是一动,白天时她也只是多问了一句,没想到竟然有眉目了。
她忽然想到了瑞王爷燕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