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回到府里,向燕荀回禀了见到幼安的事。
“阳东家说了,那张羊皮图缺损严重,她要好好琢磨。”
“阳东家问小的可否听说过一个姓阮的官员,还说那人可能官职不高,也有可能是一名武官,小的不曾听说。”
燕荀在逍遥椅上闭目假寐,手里把玩着一串小叶紫檀,闻言,他睁开眼睛:“她打听姓阮的官员?”
白粥:“是,阳东家是这样说的。”
燕荀挥挥手,示意白粥退下。
他重又闭上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那串小叶紫檀,搜索着记忆中的每一个角落,他倒是知道几个姓阮的官员,但并不满足幼安说的条件。
“白粥,去把李少宁叫过来。”
李少宁是瑞王府的幕僚,他亦是李长史的堂侄。
李少宁很快便过来了:“王爷,您叫学生过来有何吩咐?”
燕荀依然闭着眼睛:“去查查,可有一个姓阮的官员,品级不高,有可能是武官。”
李少宁什么都没问,应声退下。
两个时辰后,李少宁回来了。
“王爷,朝廷现有阮姓官员十五人,其中在北方就职的仅有四人。两文两武,文官为丰化县县丞阮志中,贺州同知阮华,武官为同州卫经历阮化宣,京卫营旗官阮镝。就职南方的官员是。。。。。。”
没等李少宁继续说下去,燕荀便打断了他。
“京卫营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燕荀问道。
李少宁忙道:“阮镝,锋镝之镝。”
燕荀点点头:“就他了,查查这个人,越详细越好。”
燕荀不知道幼安为何要打听一个姓阮的官员,但是他直觉这个阮镝,就是幼安要找的人。
京卫营,这个人在京卫营,而薛坤也在京卫营。
李少宁很快便送来了阮镝的资料,比燕荀预想得还要快。
阮镝:原名阮阿生,五岁在街上行乞时被拐子带走,阮阿生与另外几个被拐的孩子关在一起,其中一个孩子是已故大将军鲁明的孙儿鲁越,之后鲁家派人抓获这名拐子,将这些孩子一并解救,其他孩子都被父母家人认领,只有阮阿生无家可归。鲁家便收留了阮阿生,并给他改名阮镝。
五岁至十二岁,阮镝给鲁越做小厮,十三岁随鲁越入行伍历练,十四岁,鲁太夫人心疼孙儿,将孙儿接回府中,从此鲁越弃武从文,阮镝则继续留在军中。
五年后,阮镝剿匪有功,提拔到京卫营做旗官至今。
阮镝二十二岁,未曾婚配,吃住都在京卫营。
燕荀知道这位大将军鲁明。
鲁明早在多年前便卸甲归田,回南方老家去了,自他去世之后,鲁家便开始走下坡路了,虽有恩荫,但其后代子孙并无建树,如今也只是领一份虚职。
无论怎么看,阮镝以及他身后的鲁家,勉强能和阳幼安扯上关系的,就只有京卫营了。
燕荀想了想,让李少宁把阮镝的资料整理出来,让白粥给幼安送了过去。
白粥拿了资料便走,还没出府,便又被一名小内侍叫了回来。
他不明所以,重新回来见燕荀。
却见燕荀已经离开了那张心爱的逍遥椅,正在梳妆打扮!
白粥。。。。。。您这是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