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么?”
安德森夫人咬住嘴唇,泪水滴在桌面上。
“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李昊笑了。
他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巨物。
二十多厘米,粗如她手腕,青筋盘绕,龟头紫红亮,马眼溢出透明的前液。
安德森夫人回头,看见那根巨物时,瞳孔骤缩。
“天啊……太大了……”
她声音抖,却带着病态的兴奋,“会……会坏掉的……”
“会坏。”
李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但你会爽到哭。”
他抓住她腰,龟头抵住湿透的内裤,隔着布料缓缓顶入。
安德森夫人浑身绷紧,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就在龟头即将真正顶开她入口的那一刻——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anderson主任?您还在吗?有紧急家长电话!”
是教务助理的声音。
安德森夫人瞬间僵住,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李昊却没有退开。他只是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回答她。”
安德森夫人声音抖,强装镇定
“我……我在忙!让他留号码,我晚点回!”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昊这才低笑一声,猛地一挺腰。
龟头隔着内裤狠狠顶进半寸。
“啊——!”
安德森夫人猛地咬住手背,出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夕阳彻底沉没。
办公室陷入昏暗。
只剩喘息、布料摩擦和湿漉漉的水声。
第一天的狩猎,还远未结束。
顶楼的烟与铃铛
教务处办公室的门在李昊身后轻轻合上,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走廊阴影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喘息——安德森夫人还趴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际,湿透的内裤被他的指痕揉得皱成一团。
她没有起身,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下一下地颤抖,像一头终于被卸下枷锁却又不知所措的困兽。
李昊没有回头。他知道,今晚再继续下去,她会彻底崩溃,而他想要的,是让她自己爬过来求他。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沿着消防通道下到一楼,翻过后勤围墙,消失在夜色里。
三个小时后,2347。
圣安德烈斯市的天空被远处洛杉矶的霓虹污染成病态的紫红色。
艺术楼——这座校园最老旧也最偏僻的建筑——在深夜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六层高的老式砖楼,外墙爬满枯萎的爬山虎,顶层平台早就废弃,铁门生锈,链条松垮。
李昊用从物业室顺来的万能钥匙轻松打开侧门,沿着没有灯光的楼梯一路向上。
楼梯间弥漫着霉味、旧油漆和淡淡的大麻残香。
每上一层,城市噪音就远一分,风声却近一分。
六楼顶层平台,铁门半掩。
门缝里漏出橘红色的火光,和一缕青灰色的烟。
李昊推门。
夜风瞬间灌进来,卷起他卫衣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