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她身前一臂距离,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上,“您很久没被男人这样看过,对吗?”
安德森夫人后退一步,臀部撞上档案柜,出轻响。她呼吸急促,镜片后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慌乱。
“出去。”
她的声音抖,“立刻出去,否则我叫保安。”
李昊却又往前一步,把她完全困在档案柜和自己之间。
“您可以叫。”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顶,嗅到她间淡淡的玫瑰洗水味和一丝压抑太久的女性体香,“但您真的想让别人看见您现在这副样子吗?乳头硬得把衬衫都顶起来了,裙子后面……是不是也湿了?”
安德森夫人浑身一颤,像被雷击中。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大腿根部的摩擦更明显。丝袜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你怎么敢……”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是你的老师……”
“所以才更刺激,不是吗?”
李昊伸手,极其缓慢地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您离婚多久了?四年?五年?这些年,您每天穿着这么端庄的衣服,教那些小女孩怎么做淑女,自己却在深夜里用手指安慰自己,对着天花板想象被一个男人按在讲台上狠狠操到失禁,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安德森夫人眼眶瞬间红了。她嘴唇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你闭嘴……”
她声音破碎,“你根本不了解我……”
“我不了解?”
李昊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轻轻摩挲她跳动的颈动脉,“那您告诉我,为什么您现在浑身抖,却没有真的推开我?为什么您的腿在夹紧,而不是踢我?”
安德森夫人闭上眼,眼泪终于滑落。
“因为……因为我累了……”
她声音细如蚊呐,“我已经……装了太久……”
李昊的手掌复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
“那就别装了。”
他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现在,在这里,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想要的。”
安德森夫人浑身剧颤。她张了张嘴,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我想被狠狠教训……”
“大声点。”
她猛地睁开眼,泪水挂在睫毛上,声音却第一次带上了决绝
“我想被一个男人……狠狠地、粗暴地操!操到我叫不出来,操到我在讲台上失禁!操到我再也不用装成那个该死的完美老师!”
最后一句话吼出来时,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靠在李昊胸前。
李昊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
他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狠狠吮吸,像要把她这些年的压抑全部吸出来。
安德森夫人呜咽着回应,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李昊才松开她。
她的唇被吻得红肿,嘴角牵出一道银丝。
“现在,趴到办公桌上。”
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德森夫人浑身一震,却没有反抗。她转过身,双手撑住桌面,慢慢俯下身。
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铅笔裙被绷得快要裂开。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夕阳下泛着肉欲的光。
李昊站在她身后,伸手撩起裙摆。
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中间一道深色的水痕。
他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
“啊——!”
安德森夫人猛地仰头,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求你……”
她声音带着哭腔,“别折磨我了……直接进来……”
李昊却没有动。他只是用指腹缓慢地画圈,感受她一下比一下剧烈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