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背对着他,坐在平台边缘的生锈栏杆上,双腿悬空,黑色短靴晃荡在四十米高空。
她穿着一件破洞的黑色oversize卫衣,下面是短的格子百褶裙,裙摆被风吹得翻起,露出苍白的大腿根和黑色的蕾丝吊带袜。
左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电子烟,右手随意搭在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枚银色打火机,反复开合,出清脆的“咔嗒”
声。
她的g罩杯巨乳在宽松卫衣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乳头上的银色铃铛乳环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出细碎的“叮铃”
声,像某种淫靡的暗号。
她没有回头,却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惯常的倦怠和嘲讽
“来得比我想象中晚。”
李昊走到她身后三步远,双手插兜,声音平静
“我以为你会失望。”
露娜吐出一口薄薄的烟雾,烟在夜风中迅消散。她终于侧过头,烟熏妆下的眼睛在黑暗里像两点幽绿的磷火。
“失望?呵。”
她轻笑,舌尖上的银色舌钉在月光下一闪,“我只是好奇,一个刚来第一天就敢在更衣室把校园女王按墙、在排球馆把亚马逊女战士干到腿软的家伙,到底还藏了多少脏东西。”
李昊眉梢微挑。
“你知道的还挺多。”
“艺术社的窗台正对着副馆玻璃墙。”
露娜耸肩,“我下午抽烟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你把她压在垫子上,她那双长腿缠着你腰,像条情的蟒蛇。你走的时候,她还瘫在那儿,裆部湿得能拧出水。”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病态的兴奋
“真他妈恶心……也真他妈迷人。”
李昊往前一步,站在她身后,俯视她苍白的后颈和露出的脊柱沟。
“那你呢?”
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尖划过皮肤,“看了那么久,有没有湿?”
露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把电子烟凑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在她涂成黑色的嘴唇周围。
“湿?”
她自嘲地笑,“我这种人,早就不靠那种廉价的生理反应活着了。”
“是吗?”
李昊伸手,从背后绕过她的腰,指尖精准地落在她卫衣下摆,轻轻往上一掀。
露娜没有躲。
卫衣被撩到胸下,露出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腹部,和那对沉重下垂的g杯巨乳。
乳晕大而深褐,像两枚熟透的李子,乳头硬挺,银色铃铛乳环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出清脆的“叮铃铃”
。
她的阴毛被剃成一个完美的黑色爱心形状,正对着夜空,像某种献给黑暗的祭品。
李昊的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停在爱心正中央。
“那这个,是给谁准备的?”
露娜的呼吸终于乱了。
她猛地转过身,双腿从栏杆上跨下来,面对着他。两人身高差不大,她只需要微微仰头,就能与他对视。
“你今天干了三件事。”
她声音紧,“第一,把蒂芙尼逼到墙角,让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害怕;第二,把萨曼莎干到高潮边缘,却偏偏不给她;第三,把安德森那个假正经的婊子逼到在办公桌上求操。”
她往前一步,几乎贴在他胸前,乳头上的铃铛抵在他T恤上,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所以我问你——”
她的舌钉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接下来,你打算怎么玩我?”
李昊看着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突然伸手,抓住她左手腕,把她整个人往栏杆上一按。
露娜的后背撞上冰冷的铁栏,出“咚”
的一声。
她的卫衣彻底被撩到锁骨以上,巨乳完全暴露在夜风中,乳头瞬间硬得更厉害,铃铛疯狂摇晃。
“我可以有很多种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