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塞西莉亚的人,连称呼都透着那股疏离的恭敬。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加快脚步跟上莎拉。
两人朝废弃储物区的方向走去。
正是昨天的地方。
走廊里空无一人。
夕阳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把灰白色的墙壁染成淡淡的金色。走廊两侧是成排的储物柜,金属表面反射着昏黄的光。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的运动鞋踩在地砖上,出清脆的哒哒声;他的校鞋摩擦地面,出细碎的沙沙声。
两种声音在墙壁间弹跳,交叠,回响,像某种诡异的二重奏。
路过饮水处时,水龙头没拧紧,一滴水落下,砸在不锈钢水池上,出“滴答”
一声。那声音在寂静中像某种计时器。
穿过两排储物柜,绕过那个写着“待维修”
的废旧器材堆放区,他们来到昨天那个角落。
同一个地方。
水泥地面,堆积的废旧器材——生锈的篮球架底座,断裂的跳高杆,几床散着霉味的旧体操垫。
高处有一扇气窗,透进昏黄的光,光线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灰尘。
莎拉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挤得更突出——紧身白T恤下,那对蜜色的肉团被手臂挤压,乳沟更深了,布料的褶皱从胸口向四周放射。
她比罗翰高出整整一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丰满的胸部几乎在他视线水平线上。
而在莎拉眼里,可恶的男孩现在看起来完全没了昨天的气势。
只是一个苍白瘦削的男孩,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小的身上。十五岁,一米四五,站在一米七的莎拉面前,矮了一大截。
“第一条规则。”
莎拉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音。
“任何时候,我说停就停。如果你违反,交易立刻终止,录音公开。”
罗翰点头。
“第二条,每天都要见面。但我不想跟你纠缠太久,除非你有钱买我更多的服务。”
“我不会买你更多的服务。”
罗翰冷哼一声。
“第三条是重申。”
莎拉压下内心的不爽,继续说
“服务内容由我决定。你不准提出要求,不准抱怨,不准表现出不满。明白吗?”
“……明白。”
“很好。”
莎拉放下手臂,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罗翰面前。
她比他高出一大截,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丰满的胸部几乎在他视线水平线上。
紧身T恤下,那对蜜色的肉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在乳尖的位置有两处细微的凸起——这个奔放的拉丁美人,今天白天没上学,所以没穿胸罩。
“现在,付今天的费用。”
罗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纸币——又是一叠零钱,总共五十英镑。他把钱递过去。
莎拉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然后塞进牛仔裤后袋。
那个动作让她的腰部扭转,T恤下摆被牵起,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紧致的皮肤,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还有腰侧一个浅浅的腰窝。
“明天把缺的一起带来。”
她把钱塞好,直起身。
“现在,跪下。”
罗翰愣了一下。
“我说,跪下。”
莎拉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她微微分开双腿,双手抱胸,完全是一副等待被服侍的姿态。
罗翰咬了咬下唇,缓缓跪在水泥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