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接触冰凉粗糙的地面时,他感到一阵刺痛——碎石子硌进皮肤。
这个姿势让他比莎拉矮了一大截,必须高高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从下往上的视角,他看到的是她饱满的胸部在T恤下投下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颌线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蜜色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莎拉低头看着他。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就是这个男孩。昨天让她恐惧,让她失禁,让她失去意识。
就是这个男孩,用那根出人类理解范围的巨物撑满她的喉咙,把精液直接射进食道深处,烫得她胃部痉挛,窒息到眼球上翻。
现在他跪在她面前,像一条听话的狗。
她能看到他膝盖压在碎石子上时咬紧的牙关,能看到他仰视她时眼中的屈辱和愤怒——还有隐藏得很深的、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东西在他眼底深处闪烁,像火堆里最后一点火星,随时可能重新燃起,也可能永远熄灭。
“昨天的服务,你觉得只值五十——哦对,五十一英镑。”
莎拉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她故意拖长尾音,让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
“那你知道我的标准收费是多少吗?”
罗翰摇头。
“我知道的我们啦啦队内的援交女。”
莎拉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两百一次口交,五百上床。”
她顿了顿,沉吟了一下。
又道“我是拉拉队长,容貌身材顶尖。真要随意出卖肉体——真是像你昨天侮辱的那样是个娼妓、婊子——翻五倍、十倍,不过分吧?”
罗翰忍住嗤笑她恬不知耻的冲动。
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
她当娼妓?绝对是高级应召女郎的级别。
以她的身材容貌——那张被《南湾校报》评为“最令人向往的脸蛋”
,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那两条修长健美的腿,那个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那些有钱的中年男人会排着队送钱。
他们会为了在她身上泄十分钟,付出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所以你占了大便宜。”
莎拉继续说。
“你享受的是一折甚至两折的级级……级优惠价。”
她故意在“级”
上重复,让那个词听起来格外刺耳。
“既然价格打折,服务标准也要调整。”
她说着伸出手,手指轻轻抬起罗翰的下巴。
她的指尖温热,带着护手霜的香味——某种花香,混着她皮肤上自然的气息。
涂着裸色甲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光滑,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前倾。
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深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近得他能看清乳沟深处皮肤上细小的汗毛,能感受到她胸部散出的温热。
“昨天你让我很疼,罗翰。”
她的声音变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那温柔像裹着糖衣的毒药,甜,但致命。
“喉咙现在还在痛。”
她的拇指擦过他下唇,力道不轻不重,来回摩挲。
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护手霜的滑腻。
“你很有种。是第一个违背我意愿,敢强行戳进我喉咙,敢让我吞下你脏东西的人。”
她的拇指停在他唇上,按了按。
“所以今天,轮到你服务我了。”
罗翰的眼睛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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