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的脑子一片混乱。
这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展都不一样。
他以为莎拉会哭。
他以为莎拉会威胁要毁掉他。
但莎拉没有。
她在经历昨天的生理崩溃后——被他的巨物撑满喉咙,被他的精液直射食道,在他面前失禁——她没有崩溃,没有哭泣,没有歇斯底里。
她比昨天更冷静。
冷静得像换了一个人。
“如果我拒绝呢?”
罗翰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莎拉冷笑。
“我还不清信用卡反正也完蛋了。”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剩下三个月学业我也无法完成。倒是你,你觉得东窗事,学校还会要你吗?”
她向前一步,距离近得罗翰能闻到她身上温暖的沐浴露味。
“你妈妈会怎么想?”
她说。
罗翰握紧了拳头。
他妈妈?
诗瓦妮现在住在萨里郡的精神病院里。
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
那个同样让他窒息的存在——不,比母亲更可怕。
母亲至少会失控,会会暴露人性。
塞西莉亚却永远不会。
塞西莉亚永远冷静,永远体面,永远在长桌的另一端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用那种冰蓝色的眼眸评估着他的价值,像评估一份资产。
如果塞西莉亚知道他做了什么——
“怎么样?”
莎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昨天的嚣张哪里去了?不是让我吞下去吗?”
吞下去。
那三个字像一根针,刺进他的记忆。
昨天他命令她“吞下去”
时,她脸上的恐惧和屈辱。她被迫含住那根远常人尺寸的巨物,喉咙被撑得变形,眼球上翻,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而今天,她站在他面前,用他昨天的嚣张反过来羞辱他。
罗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卡特医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你是男人。你的身体没有错。你有权利决定自己要什么。
但卡特医生没告诉他,当他把别人当猎物的时候,也可能成为别人的猎物。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卡特医生帮他建立的、伪装出来的平静。
“现在,你要我怎么做?今天你要交易吗?”
莎拉满意地点点头。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干坏事得逞后的兴奋,是猎手看到猎物终于放弃挣扎、乖乖走进陷阱时的满足。
“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她转身朝校内走去。
浑圆的臀部在牛仔裤包裹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是特技训练塑造的蜜桃臀,饱满,挺翘,两瓣肉团在行走时交替收紧又放松,像两颗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熟透果实。
罗翰犹豫了一瞬,跟了上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沃森——祖母给他专门配的司机——信息稍等,有事。
沃森的回复很快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