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烈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现在也不确定,还得继续观察:“这个你先不要问,所以这就是你一日三趟往奴隶营跑,就是因为你以为她怀的是我的孩子,你帮我照顾孩子去了?”
谢司录:“……”
这显得他很蠢是不是?
亏他这些天来,看她怀着孕住在奴隶营那般辛苦,以为承烈是个始乱终弃的混账,他义愤填膺的还以为自己在替天行道,结果……
她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他?
他堂堂谢司录竟然被一个女奴骗了?
不可置信,难以接受。
他司录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袍子都舍不得做,攒了整整两年的二十多两私房银子,全给了那个叫阿初的女人。
结果呢?
竟然全都假的!
谢司录气血上涌,挽起袖子就直冲到奴隶营,一脚踹开栅栏门:“奴阿初,给老子滚出来!”
正在晒太阳,悠哉游哉地啃着野梨的墨初尘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见是他,连姿势都没换,继续啃她的野梨。
“老子真心对你,你竟敢撒谎骗我?你他妈怀的根本就不是承烈的孩子。”
墨初尘咽下嘴里的苹果,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有亲口说过,孩子是承副将的吗?”
谢司录一噎:“……那倒没有,可是……”
她言语中绝对有误导他的成份,但他没有证据。
“自己蠢,倒是怪我了?”
墨初尘慢条斯理地啃完最后一口野梨,将核随手一抛。
“你……”
那野梨都还是他上山去摘的,他都没舍得吃。
谢司录气得脸都涨红了,扑上去就要动手,却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臂牢牢拦住。
“承烈你别拦着我!”
他挣扎着要往前冲:“让老子打死她,这辈子老子还没被如此耍过,太过分了!”
承烈面无表情地箍着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打不过的。”
谢司录:“???”
“想想霍彪的下场!”
承烈的语气平平淡淡:“你真动手,躺下的那个肯定是你。”
谢司录:“……”
“所以,你之所以对她没有用军法处置,并不是因为你跟她有私情,而是……你怀疑自己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