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不凶不怒,却像能看穿人心似的。
谢司录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两声:“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谢司录……”
承烈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你我相识多年,你有事瞒我。”
谢司录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说承烈,我们相识多年……”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站起身来:“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但你既然问到这个份上……”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那个女奴,她有了身孕。”
承烈的眉头微微一动。
“然后呢?”
谢司录看着他这四平八稳的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你装什么装?”
他冷笑一声:“你干的好事,还来问我?”
“等等!”
承烈抬手打断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我干的好事,什么好事?你倒是讲清楚啊!”
“我说兄弟,不是我说你,虽说那女奴的身份与你不相配,但好歹她怀的孩子是你的,你……”
“停停……”
听到这里,承烈也明白他的好兄弟好像误会了什么,赶紧否认道:“你说什么屁话,从始至终我都不认识她,那天也是第一次见面,她怀的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不是吗?”
谢司录被他否认得一愣:“可我亲眼看见的就有好几回,你就站在校场外往奴隶营看,一站就是半天……不是去看她,是去看谁?”
承烈看着他,那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我是去过!”
他说,一字一句很慢:“我是去看她,但不是因为你想的那个原因,而是我怀疑她是……”
说到这,他不由一顿。
谢司录赶紧追问:“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