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他当时就是如此顾虑。
承烈抿唇点头。
谢司录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站在原地,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悲愤地仰天长啸:“我誓……从今往后,再管女人的闲事,我就是狗。”
“呵!”
承烈低笑,嘴角竟微微弯着,那副清冷的脸,难得露出几分笑意:“你先别生气,她没说错,是你自己蠢,怪得了谁。”
谢司录气得直瞪眼:“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
墨初尘头也不抬:“谁跟你合伙了?”
承烈也不看他:“别自作多情。”
谢司录:“……”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人才是一伙的,他就是个傻子,一个上赶着被人耍的傻子。
他们的“恩怨”
解决完,承烈踏步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墨初尘:“说吧!你是谁?怀的孩子是谁的?”
墨初尘闻言,奇怪的看着他:“我的孩子,当然是我夫君的啊!”
“你……”
承烈正想说什么,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三人同时转头。
营帐外有人跑过,脚步声杂乱,夹杂着喊叫声。
“那边干什么?吵什么?”
谢司录回眸,探头往外看。
这一探头就现瘸三爷正带着一波人往那边赶,闻声赶紧回道:“回谢司录,一帐奴隶营有个孕妇难产,疼了一天一夜了,接生婆说不行了,很可能一尸两命。这样呆在军营里晦气,我们这就去把人拖出去埋了!”
墨初尘霍地站起身:“带我去看看!”
“呃?人家孕妇难产,你去干什么?”
谢司录喊了一声,追出去。
承烈愣了一愣,也赶紧跟上。
一帐奴隶营最偏僻的角落里,围着一圈人。
墨初尘拨开人群挤进去,就见地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脸色惨白,浑身是汗,身下的草席已经被血浸透。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还在微微动着……孩子还活着。
可她的眼睛已经快闭上了!
墨初尘看她的长相,很像几日前被军爷欺负的那名孕妇。
旁边站着几个粗使婆子,其中一个正拿袖子掩着口鼻,一脸嫌恶:“这孩子一只脚先出来,生不下来了!肯定得死,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