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那场聚会之后,宋衣酒在司家亲友间的风评,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那些“骄纵任性”
“上不得台面”
“除了脸一无是处”
的标签,一夜之间被撕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才情出众”
“心灵手巧”
“得体大方”
,甚至有了“司家女主人风范”
的评价。
茶余饭后,亲友间闲聊,提起司家这位新晋的大少夫人,语气都带着几分惊叹与赞许。
“真没想到,衣酒那孩子藏得这么深。”
“那手字,那绣工,没点真功夫下不来。”
“苏聿眼光还是毒,看着冷冷淡淡,挑人倒是准。”
这些议论或多或少传回司家,苏玟心听了,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宋衣酒的手,越看越满意。
司连城虽不喜背后议论,但眉宇间的舒展和偶尔哼起的小调,也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随之而来的,是实打实的宠爱。
车子、房子、珠宝、各种限量款包包饰……苏玟心的礼物像雪花一样砸下来。
司连城则更直接,一张附属卡额度调到了令人咋舌的数字,只丢下一句:“喜欢什么自己买,别委屈。”
宋衣酒快乐得几乎要飘起来。
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司景熠。
如果说宋衣酒是司家新任的“团宠”
,那司景熠就是名副其实的“团欺”
。
每天餐桌上,宋衣酒笑吟吟地给司苏聿布菜盛汤,语气甜软:“老公,多吃点这个,补身体。”
转头就对着司景熠,慢悠悠地飘出一句:“某些人吃饭别吧唧嘴,好难受。”
司景熠气得筷子一抖,刚要作,苏玟心一个眼刀扫过来:“怎么了?你嫂子说你两句还说不得了?”
司连城也会沉下脸:“多跟你大哥学学,稳重些。”
而司苏聿,永远只会淡淡抬眸瞥他一眼,然后平静地吃掉宋衣酒夹来的菜,用实际行动表明立场。
司景熠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只能硬生生憋回去,憋得脸色青。
他真不明白。
宋衣酒那副矫揉造作、戏精上身的模样,他大哥到底是怎么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