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狠狠拍在桌案上。
“这是雷豹私设的炼狱。”
阿妩声音清冷。
“他在替夜枭炼制‘活人兵器’。那几船黑盐,就是送往京城的半成品。”
谢无妄死死盯着图纸,目光最终定格在角落那枚独眼印章上。
“雷豹。。。。。。”
名字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额角青筋毕露。
“这不仅仅是毒。”
“让人神智全失、力大无穷、不知疼痛。。。。。。这就是一支不死的怪物大军。”
“莫夫人懂的,未免太多了些。”
谢无妄的声音突然阴测测地响起,那双充血的凤眼紧紧锁住她:
“这可不像是买卖香料的人能知道的事。”
阿妩看着暴怒的谢无妄,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
她深知接下来的话会让自己置于险境,但视线扫过图纸上那只独眼,终是别无选择。
迎着男人的目光,她一字一顿:
“雷豹在替京城那个活死人,养私兵。这种脏事,只要没瞎都能闻到味儿。”
“咔嚓!”
手中茶盏应声崩裂,碎瓷深深扎进掌心,鲜血混着茶汤滴答落下。
“好大的胆子!”
谢无妄豁然站起,背对着她一言不发,周身气压骤降。
“二当家勾结余孽,私炼禁药,意图谋反。”
阿妩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字字如冰:“这顶帽子扣下来,谢无妄,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男人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刃,直刺阿妩。
“你想要什么?”
“我要夜枭。”
阿妩直视着他:“他在江南一日,我就睡不安稳。我若睡不安稳,谢帮主恐怕也别想睡。”
“你要借我的刀?”
“不,是结盟。”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在三步开外站定。
“你在明,我在暗。”
“漕帮掌水路。我要你封死所有码头,让夜枭的货,片板不得出城。”
“至于杀人。。。。。。”
阿妩看了一眼身侧的红衣,眸光微冷。
“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我们会一个个揪出来,清理干净。”
大厅内陷入死寂。
良久,谢无妄忽然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