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有成应得爽快。他本就挂念女儿,加之这几日待在惊雷崖上,总觉得心里堵着什么,出去走走也好。
“那……夫君何时动身?”
陆璃问,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寻常一问。
罗有成想了想“左右无事,今日便去吧。早些去,也能和若若多说几句话。”
“那我替夫君收拾些衣物和丹药。”
陆璃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向内室。
她替罗有成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囊,几件换洗衣物,几瓶常用的丹药,又特意装了一盒女儿爱吃的桂花糕。
动作不紧不慢,神色温柔体贴,与平日那个贤惠的陆师娘一般无二。
罗有成接过行囊,看着妻子温柔的脸庞,心头那点郁结似乎也散去了些。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璃儿,我去了。”
“夫君路上小心。”
陆璃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容温婉。
罗有成背起行囊,转身出了听雷轩。他并未御剑,只步行下山,脚步沉稳,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陆璃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最终化为一片幽深的平静。
她转身回到内室,关上门。
心跳开始加。
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与某种禁忌刺激的颤栗。
听雷轩。今夜。龙啸要来听雷轩。
要来她和罗有成共枕百年的寝居,要来那张罗有成昨夜还睡着的床榻,要来……占有她。
陆璃站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更衣。
她褪下白日那身浅碧色衣裙,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一套从未在罗有成面前穿过的衣物。
那是一套紫纱衣。
纱质轻薄如烟,呈深邃的紫色,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近乎妖异的光泽。
上衣是抹胸款式,只有两块窄小的紫纱遮住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却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饱满的轮廓与深深的沟壑勾勒得愈惊心动魄。
衣摆极短,堪堪遮住肋骨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
下身则是同色的纱裙,裙摆高开衩,几乎开到腰际,行走间整条腿都会若隐若现。
她熟练地套上玄蛛丝袜——这次是全新的款式,深紫色底,上面织着细密的暗金色雷纹,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她双腿本就优美的曲线勾勒得更加修长笔挺。
腰口处缀着一圈细小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出极细微的、悦耳的脆响。
依旧是开裆的款式。腿心最私密处的花心毫无遮蔽,将那饱满肥美的轮廓彻底暴露。
陆璃对着铜镜,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
紫色衬得她肌肤愈白皙如雪,玄蛛丝袜包裹的双腿修长丰韵,开裆处那抹肥美的幽谷若隐若现,比全然赤裸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她将乌黑的长披散下来,只松松绾了一个髻,用一支紫晶簪固定,几缕丝垂落颊边,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愈娇艳欲滴。
最后,她取出一瓶特制的香膏,在腕间、耳后、颈侧、胸前、腿根等关键处轻轻涂抹。
那香膏遇体温便会散出一缕极淡的、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香,能催人情动,很是俗媚。
一切准备就绪。
陆璃在床沿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心跳如鼓。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暮色四合,惊雷崖上的灯火次第亮起。
远处有弟子收功回舍的谈笑声,有晚课的钟声,有夜风穿过松林的涛声。
这些声音都离她很近,又仿佛很远。
她从未觉得听雷轩如此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能听见小腹深处那阵隐秘的、空虚的渴望在低语。
他什么时候来?
陆璃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间出细微的沙沙声,腿心的肥美小穴处那阵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濡湿了毫无遮蔽的花心。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可越是压制,那画面便越是清晰——龙啸推门而入,年轻健硕的身躯,棱角分明的面容,还有那根……能让她死去活来的巨物。
在这里。在听雷轩。在她和罗有成的寝居。在这张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床榻上。
光是想象,便让她浑身烫,花心处那股湿意愈泛滥。
窗外,夜色彻底笼罩了惊雷崖。
远处的灯火渐次熄灭,弟子居所方向也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云层深处永恒的闷雷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