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竟真的转身就要走。
陆璃呆住了。
她看着龙啸转身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背,那沉稳的步伐,那毫不犹豫的决绝……一股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恼怒与慌乱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他拒绝了?
不,他不是拒绝。他是在提条件。一个胆大包天、丧心病狂的条件。
去听雷轩。去她和罗有成的寝居。去那张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床榻上……做那悖德之事。
这混蛋……这混蛋怎么敢?!
可偏偏,她无法拒绝。
在自己和罗有成的寝居里,在一对夫妇最私密的空间,在那张和丈夫睡了将近百年的床上,被龙啸肏干……
想想,她竟然有些湿了。
“站住!”
陆璃压低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
龙啸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神情依旧平静,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笃定。
陆璃快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瞪他,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是羞恼又是无奈。
她咬了咬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你这逆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听雷轩!是我和你师父……”
“弟子知道。”
龙啸第三次重复这句话,目光直视着她,声音低沉却清晰,“弟子要的就是,在听雷轩里,狠狠地肏师娘。师娘若是不愿,弟子绝不勉强。今夜弟子便在石屋调息,哪儿也不去。”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分明写着“我知道你会答应”
。
陆璃与他对视了片刻。
她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威胁,不是逼迫,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笃定。
笃定她不会拒绝,笃定她会想尽办法满足他的要求,笃定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而他,是对的。
陆璃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闭上眼,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我想办法。”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认输般的颤抖,“今晚……听雷轩见。”
龙啸眼中那抹笃定化作一丝极淡的笑意,他重新走近一步,伸手握住陆璃还在微微颤的手,低头在她指尖轻轻吻了一下。
“弟子等师娘。”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去,留陆璃一个人站在松影里,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强势了?
她捂着烫的脸,又羞又恼,却偏偏……生不起气来。
对,不是生气,而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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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璃回到听雷轩时,罗有成正在厅中翻阅一卷古籍。
他今日难得清闲,穿着一身家常的灰色袍子,浓眉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陆璃,便搁下书卷,关切地问道“丹房忙完了?”
“嗯。”
陆璃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如常,只是袖中的手指还在微微颤。
她端起茶壶,为罗有成续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里,借着茶杯的温度掩饰指尖的凉意。
罗有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脸色不太好,可是累了?”
“有些。”
陆璃顺势点头,垂下眼帘,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厅内安静了片刻。
陆璃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罗有成,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关切的笑容“夫君,说起来……若若去水脉也有些时日了。这孩子从小独立,我虽放心,但总归有些牵挂。夫君若是得闲,可否替我去看看她?”
罗有成微微一愣,随即点头“也好。我这几日没什么要紧事,去看看若若也是应该的。”
“那便辛苦夫君了。”
陆璃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温柔,“你替我去看看她修炼得如何,生活可还习惯。若是缺了什么,你回来告诉我,我让人送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