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璃几乎要坐不住、忍不住坐起来时——
听雷轩外,响起了极轻的敲门声。
三下,不轻不重,带着某种笃定的节奏。
陆璃浑身一颤,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起身,丝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裙摆摇曳间,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双腿便若隐若现,腿间花心处那阵湿意便更泛滥一分。
她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闩。
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清醒了些,但也只是一瞬。
她拉开门。
门外,月光如水。
龙啸站在那里。
他今夜还是那常穿的月白绣紫电纹劲装,衣料轻薄,紧贴着他宽肩窄腰、肌肉贲张的身躯。
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面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正定定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那身紫纱衣上,落在她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间,落在那双包裹着玄蛛丝袜的修长双腿上,最后落在她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眼中燃起一簇幽暗的火焰。
“师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陆璃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
龙啸跨过门槛,踏入了听雷轩。
这是罗有成与陆璃的寝居,惊雷崖上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地方。
他目光扫过厅堂,扫过那些属于师父与师娘的日常陈设,最后落在陆璃身上。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听雷轩内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了。
外头惊雷崖的夜风、远处弟子居所的零星动静、甚至云层深处永恒的闷雷,都在这一刻变得遥远而模糊。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一盏未熄的灯火,在角落静静燃烧,将陆璃那身紫纱衣映照得愈妖异。
龙啸的目光没有在厅堂的陈设上停留。他越过陆璃,径直走向内室。
那是师父与师娘的寝居。
他踏进去时,脚步甚至没有半分迟疑。
内室比外间更加私密。
一张宽大的床榻靠墙而设,深色帐幔半挽,露出底下铺得齐整的被褥。
床头的小几上搁着几卷书,是罗有成睡前翻阅的。
妆台上摆着陆璃的梳篦、脂粉,还有几支簪子。
空气里残留着她惯用的、淡雅的熏香,与此刻她身上那股刻意涂抹的、勾人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而诱人的气息。
龙啸站在床榻前,转过身来。
陆璃跟着他走进内室,脚步比在外间时更轻,甚至有些迟缓。
她看着龙啸站在那张她与罗有成共枕百年的床榻前,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笼罩着那些熟悉的被褥枕席,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真敢。
他真的敢走进来。站在这里。
而她自己,竟也真的让他走进来了。
龙啸开始解衣。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从容的、笃定的节奏。
先是将外袍的系带松开,那件月白绣紫电纹的劲装便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精壮的上身。
宽阔的胸膛,厚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的、被汗水与真气滋养得愈流畅的肌肉线条。
灯火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将那些贲起的肌理照得如同雕塑。
然后是腰带。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系扣,将裤子褪到膝弯。
那根巨物便弹跳而出。
它已经半硬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粗长如婴臂,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亮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随着龙啸的动作,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仿佛一头苏醒的凶兽,正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陆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龙啸的声音,低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