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胯像一具不知疲倦的打木桩的锤子,每一次前送都将那根粗长的巨物狠狠钉入她骚穴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出清脆响亮的“啪”
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翻涌的嫩红媚肉。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响彻整个内室,与陆璃破碎的呻吟、龙啸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而在这个姿势下,龙啸的屁股和陆璃的屁股,两人的交合处,正对着那扇窗。
罗有成看着,从他那个角度看过来——陆璃的臀瓣被深紫色玄蛛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油亮的光泽,像一颗熟透的、沾满晨露的大水蜜桃,饱满、肥美、汁液淋漓。
而那颗水蜜桃的正中央,那两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一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巨物正在疯狂地进出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将那水蜜桃的缝隙撑得更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汁液。
而水蜜桃的上方,是龙啸的屁股。
古铜色的、肌肉贲张的、汗湿的屁股,像一颗刚被剥开壳的、饱满紧实的黄桃,狠狠地压在那颗大水蜜桃上,一下又一下,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向下撞击、抽插、贯穿。
两颗屁股,一颗古铜色,一颗雪白但裹着玄丝;一颗紧实如黄桃,一颗肥美如水蜜桃;一颗在上方凶狠撞击抽插,一颗在下方被迫承受被肏。
每一次撞击,那颗水蜜桃便剧烈颤抖,荡漾开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次抽出,那颗水蜜桃便翕张着、挽留着、从那被撑开的骚穴缝隙里溢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哦齁!哦齁!哦齁——!!!”
陆璃的浪叫声越来越失控,那怪异的、属于她的极致欢愉的标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绵长,每一声都随着龙啸龙根插入的节奏,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像某种濒死的、却又极乐的悲鸣。
“啸儿……你的大鸡巴……太深了……顶到师娘花心了……哦齁齁……!在你师父房间里!若是……若是你师父在这里……就……就让他看看……看看他的妻子……被徒弟的大鸡巴肏成什么样了……哦齁!哦齁齁!”
她的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屋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向那扇窗。
罗有成站在窗外,浑身僵硬如石雕。
他看见了自己妻子的屁股。
那对被深紫色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得像一颗熟透水蜜桃的臀瓣,被另一个男人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碾压,被阳物贯穿。
他看见了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巨物,是如何在妻子湿漉漉的骚穴里进出抽插的——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将那个小小的穴口撑得圆胀,两瓣肥美的阴唇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在那根粗壮的茎身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将深紫色的丝袜浸得一片狼藉。
他看见了龙啸的屁股。
古铜色的、肌肉贲张的、汗湿的屁股,像一颗紧实的黄桃,狠狠地压在他妻子那颗水蜜桃上,一下又一下,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向下撞击。
他听见了陆璃的声音。
“若他在这里……就让他看看……看看他的妻子……被徒弟的大鸡巴肏成什么样了……哦齁齁……!”
那是他的妻子。
那是陆璃。
那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回惊雷崖的、他以为端庄矜持、温婉贤淑的妻子。
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他的弟子肏得浪叫连连,还故意说给他听。什么若是在这里?窗户纸罢了。
罗有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在抖,不知道是愤怒、是屈辱、还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
那里已经硬了。
硬得疼。
那根他以为早就被岁月磨去了锐气、在妻子面前从未真正昂挺胸过的东西,此刻正直挺挺地顶在袍子里,将布料撑起一个帐篷。
它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都要烫,都要——充满渴望。
如果不进去杀了他二人,他就应该走。他知道他应该走。可他的手,却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颤抖着探入了袍摆。
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时,他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从心底涌起。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窗缝里移开分毫。
他看见龙啸加大了力度。
那小子俯下身,将陆璃架在肩上的双腿压得更低,膝盖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耳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骚穴敞得更开,那根粗长的巨物进得更深。
罗有成甚至能看见,每一次龙啸插入时,妻子的下腹都会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轮廓——那是龟头的形状。
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小腹的最深处。
“师娘,”
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故意提高了音量,“如果师父在这儿看着呢。你该怎么叫大声点,怎么让他听清楚,你是怎么被徒弟肏的。”
“啊——!啊——!哦齁!哦齁齁!”
陆璃的浪叫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我这么叫……夫君!……夫君……你看见了吗……你妻子的骚穴……被徒弟的大鸡巴肏得多爽……哦齁齁齁!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的粗……比你硬……比你持久……哦齁!哦齁齁!他能肏到你妻子高潮……你不行……你从来都不行……哦齁齁齁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从罗有成的耳膜直直捅进心脏,又从他胯间那根硬得疼的东西上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