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却有一簇极其幽深的、近乎疯狂的火苗,在最深处燃烧。
“那是你师父。”
陆璃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每一个字都滚烫灼人,“罗有成……你师父,我丈夫。他就在窗外,看着你肏我。”
龙啸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深埋在师娘骚穴内的阳物,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一下,龟头重重撞上她花心最娇嫩处,激得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到近乎齁的呻吟。
“怕了?”
陆璃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声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恶意的愉悦,“啸儿,你在师父的床上,肏他的妻子,被他亲眼看着……你怕了?”
龙啸没有回答。
但他那根埋在师娘骚穴内的巨物,却比任何语言都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它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柱,将陆璃的花径撑到极限,龟头死死抵在她宫口处,甚至能感觉到那处软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亲吻它。
陆璃感觉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冶到极致的弧度,眼中那簇幽火燃烧得更旺了。
“那就……让他看个够。”
她咬着龙啸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魔鬼的耳语,“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徒弟肏的。”
“拔出来。”
陆璃轻声说,声音沙哑却清晰,“换个姿势……让他看清楚。”
龙啸深吸一口气,开始后退,缓缓将那根深埋在她骚穴内的巨物拔出。
龟头离开花径时,出“啵”
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滑落,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那个被他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看着那两瓣充血肿胀的肥美阴唇还在翕张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接着陆璃由趴改躺,双手抱着自己的丝腿膝弯,主动将膝盖收向胸口,她示意龙啸过来,将那对被玄蛛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丝足足踝架在龙啸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打开,湿漉漉的肥美骚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那扇雕花木窗。
正对着窗外那道视线。
然后龙啸听从陆璃的指挥,蹲到了床上,双膝分开,稳稳地跨跪在陆璃身体两侧。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被汗水浸透的紫纱衣,双手穿过她架在肩上的那双丝腿,按在那师父的床上。
这是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
陆璃的双腿被压向自己的胸口,丝腿膝盖几乎要碰到耳侧,整个下身都朝上翻开,像一朵被彻底掰开的花苞,露出最核心、最私密、最湿漉漉的花心骚穴。
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因为双腿的角度而向两侧完全张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和那个还在翕张的、一时无法闭合的幽深穴口。
深紫色的玄蛛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玄蛛丝袜腰口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出细碎的脆响。
而那扇窗,正对着她完全敞开的、毫无遮掩的下身。
正对着她湿漉漉的骚穴。
龙啸直起身,扭动屁股,用自己那根怒张的巨物,在陆璃的肥臀上移动,寻找,最后将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龟头在她肥美的阴唇上缓慢地研磨。
从下往上,碾过勃起的阴蒂,又从上往下,滑过会阴,每次都只在入口处徘徊,将那越来越多的爱液涂抹在整根茎身上。
他抬起眼,但没有回头,但视线在自己的想象中,越过陆璃架在他肩上的那双丝腿,向后看去,看向那扇窗。
他知道,身后窗外有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的师父,是这间屋子的男主人,是这张床的另一个主人。
那个人此刻正站在黑暗中,透过绢纱的缝隙,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粗长的巨物在师娘湿漉漉的肥美穴口研磨,看着师娘那两瓣肥美的阴唇被他的龟头碾压得变形,看着师娘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将深紫色的玄蛛丝袜浸得一片狼藉。
龙啸的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粗长狰狞的巨物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
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将那处宫口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子宫都被顶得微微麻。
陆璃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耸起,架在他肩上的那双丝腿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喉咙里迸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尖叫。
那声音穿透了隔音禁制,穿透了夜色,在惊雷崖寂静的山脊上回荡。
而龙啸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开始冲刺。
不是之前那种沉稳有力的节奏,而是凶狠的、狂暴的、龙根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的猛烈撞击。
他肩膀向下着她的腰胯,肩膀好像深深陷进那两团被丝袜包裹的小腿里,将她的臀瓣固定成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