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陆璃的身体猛然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脚趾在玄蛛丝袜里蜷缩,小腿肌肉痉挛般抽搐。
她的脸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红唇大张,却没有出任何声音——
那是无声的尖叫。
是快感突破临界点、连喉咙都来不及反应时才会出现的、极致到近乎崩溃的沉默。
他当然知道,这反应代表着,自己的妻子,快要被自己的徒弟,肏的高潮了。
…………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将陆璃彻底吞没的刹那——她忽然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而是合道境修士对窥探的本能警觉。
那视线像一根极细的冰针,穿透了隔音禁制的层层包裹,精准地落在她赤裸的、正被龙啸贯穿的背脊上。
她的身体骤然僵住。
高潮的浪潮在距离巅峰仅一线之隔的地方硬生生刹住,花心深处那阵即将喷涌的痉挛被强行压制回去,化作一股酸麻到近乎痛苦的灼热,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堆积、无处宣泄。
她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抠进被褥里,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师娘?”
龙啸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停下冲刺的动作,那根深深埋在她骚穴内的巨物依旧硬挺滚烫,龟头抵在她痉挛的花心处,感受着那处软肉不规律的收缩与颤栗,“怎么了?”
陆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罗有成的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混在一起。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的真气穿透情欲的迷雾,去捕捉那道视线的来源。
东窗。
雕花木窗,绢纱糊面,窗外是她亲手种的那丛蓝紫色小花。
此刻,那窗后有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气息。
那是归一境修士全力收敛气息后的状态——若非她此刻正处于真气最为敏感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察觉。
那是罗有成的气息。
她的丈夫。
正站在窗外,看着她在他们的床上,被他的弟子肏到高潮。
这个认知像一道滚烫的雷霆,从陆璃的天灵盖直直劈入,将她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恐惧?
当然有。
可那恐惧还没来得及成形,便被另一股更汹涌、更炽烈、更不可理喻的情绪彻底吞没——
兴奋。
一种近乎疯狂的、让她浑身战栗到几乎痉挛的、病态的兴奋。
她在丈夫的床上,被丈夫的弟子肏到即将高潮,而丈夫就站在窗外看着。
看着她的屁股撅得有多高,看着她的骚穴是怎么被龙啸那根粗长的巨物贯穿抽插,看着她被干得浪叫连连、淫水横流。
他看见了。
他全都看见了。
陆璃能感觉到自己骚穴内那股湿意在这一瞬间泛滥成灾,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龙啸还埋在她骚穴内的那根巨物滑落,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塌糊涂。
她的花径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茎身,贪婪得几乎要将他绞断。
“师娘?”
龙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内壁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胯,勉强忍住没有立刻冲刺,“你——”
“有人。”
陆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情动到极致时特有的颤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癫狂的笑意,“窗外……有人在看。”
龙啸的身体骤然一僵。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想要回头去看那扇窗,想要确认那道视线的来源。可陆璃的花径猛的一绞——将他的龙根和他整个人死死箍在原地。
“别动。”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命令般的决绝,“别回头……。”
龙啸怔住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师娘——她的脸从枕头里稍稍抬起,侧脸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妖冶如妖,潮红如血,眉眼如丝,嘴角还残留着方才口交时白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