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
你从来都不行。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一百年了。一百年的夫妻,他让她高潮的次数屈指可数。而那仅有的两次,她出的“哦齁”
声也短促、压抑、仓促,像被强行咽回去的呻吟。
而现在,她的“哦齁”
声高亢、绵长、放浪,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像一淫靡的交响乐,在这间他住了几百年的屋子里回荡。
罗有成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阳物。
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他很少自渎,年轻时偶尔为之,后来娶了陆璃,更是不再需要。可此刻,他握着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地、羞耻地套弄。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窗缝。
他看见龙啸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古铜色的屁股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关,以惊人的度向下撞击,每一次都让妻子那颗水蜜桃般的臀瓣剧烈颤抖,荡开层层肉浪。
他看见妻子架在龙啸肩上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到极限。
他听见妻子的浪叫声变了调,从高亢变得沙哑,从绵长变得破碎,像一台即将报废的乐器,在出最后的、最嘹亮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让师父看看……看他妻子被徒弟顶穿的样子……哦齁齁齁齁——!!!”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龙啸的身体猛然绷紧,腰胯狠狠向下一砸,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入妻子骚穴的最深处。
他的屁股紧紧压在她那颗水蜜桃上,两颗屁股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古铜色与雪白,黄桃与水蜜桃,像一对完美的、天造地设的契合。
而陆璃——他的妻子——在这一刻仰起了头。
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红唇大张,出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尖锐到几乎要撕裂夜空的、拉长变调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
久到罗有成的呼吸都停滞了。
久到他握着自己阳物的手都僵住了。
久到他能看见妻子骚穴内的那根巨物在猛烈搏动,陆璃的骚穴内,应该正有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正从他龟头马眼喷射而出,浇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他看见妻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爱液,与龙啸灌入的精华混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
那白浊的液体太多了,多到妻子那个被撑得圆胀的骚穴都容纳不下,顺着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缓缓溢出,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痕迹。
龙啸的龙根缓缓向上退出。
那根巨物离开妻子骚穴内时,出“啵”
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然后,罗有成看见了那个画面。
那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画面。
妻子那个被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骚穴,像一个被掏空了馅料的糕点皮,穴口圆张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
而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正从那圆张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会阴滑落,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汇聚成一大片湿痕。
像一个刚被塞满了白蜜馅料的、鼓囊囊的蜜渍果子。(想写泡芙,但是古代没有泡芙。)
而那颗蜜渍果子的外皮——那对被深紫色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臀瓣——还在微微颤抖着,臀肉上布满了龙啸掌掴留下的红痕和掐握留下的青紫指印,像一颗被反复揉捏、榨取了所有汁液后丢弃的熟透果实。
罗有成的手猛地加快了度。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穴口,盯着妻子那双被架在龙啸肩上、还在微微痉挛的丝袜美腿,盯着龙啸那根即便射过之后依旧半硬、尺寸依旧惊人,龟头还贴在自己妻子肥美阴户上的巨物。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妻子方才的浪叫——
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粗。比你硬。比你持久。他能肏到你妻子高潮。你不行。你从来都不行。
一股滚烫的、带着耻辱与快感的激流从他脊椎底部猛然窜起,直冲头顶。
他咬紧牙关,将那股喷涌而出的浊液射出,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
掌心一片黏腻。
他射了。
在窗外,在黑暗中,在他妻子和弟子的淫靡交合现场,他看着妻子被肏得合不拢的骚穴里流出别的男人的浓精,射了。
罗有成维持着弯腰的姿势,额头抵着窗框,浑身脱力般轻轻颤抖。
掌心的黏腻正在变凉,而他体内那团灼热却迟迟不肯散去,像一块烧红的炭,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内室里,那些声音渐渐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