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叔觉得,”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的手艺,比起师叔的夫君,姚真人……如何?”
这话如同一把刀,直直捅入宁夫人最隐秘的羞耻心。
她应该怒的。她应该一巴掌扇过去,斥他不知尊卑、以下犯上。
可此刻,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龙根正顶在她花心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研磨,每一次碾过都带起灭顶的酥麻。
她的理智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哪里还攒得出半分怒意?
“不……不如……什么……”
她喘息着,话语断断续续,目光迷离,已经完全失去了方才的从容,“你……你这孽障……莫要……得寸进尺……!”
龙啸却不依不饶。他放缓了龙根抽送的度,改为深而慢的挺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如此反复。
那缓慢而磨人的节奏,让宁夫人几近疯狂。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主动去追逐那根退出体外的阳物,想要被重新填满,想要那灭顶的充实感。
“师叔不说,弟子便一直这般。”
龙啸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反正今夜还长,性罚……总要罚到师叔满意为止。”
“你——!”
宁夫人又气又急,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逼得她几乎要疯。
她咬着牙,那最后一丝尊严与羞耻心在欲望的浪潮中苦苦挣扎。
可龙啸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摧毁了那根稻草。
他抽出了整根阳物。
那粗长的、青筋盘虬的龙根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宁夫人的穴口骤然空虚,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根方才还在肆虐的东西。
那空虚感如同深渊,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比……比他强……!”
她终于崩溃般地喊出声,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你比他强多了……行了吧!快……快进来……!”
龙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并不急于满足她。他握着那根沾满淫液的阳物,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研磨,却始终不插入。
“比谁强?”
他问,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宁夫人几乎要疯了。她伸手去抓他的阳物,想要自己塞进去,却被龙啸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说清楚,师叔。”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目光灼灼,“比谁强?”
宁夫人咬着唇,眼眶通红,那最后一点尊严在欲望的烈火中被烧成灰烬。
“比姚真人……比我夫君强……!”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最羞耻的话,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清晰可闻,“你的比他粗……比他长……比他硬……比他顶得深……行了吧!快给我——!”
话音未落,龙啸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宁夫人的肥美小穴!
“啊————!”
宁夫人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在痉挛般地颤抖。
那一插直直捣入子宫口,龟头嵌入那最深处的一方软肉,酸胀感与充实感同时炸开,将她所有的理智炸得粉碎。
龙啸不再留情。
他抓住她丰腴的臀瓣,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腰身如同上了条一般疯狂挺动。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开花心,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在两人交合处捣出白沫。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宁夫人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在这片幽静的山林中回荡。
“对……就是这样……!”
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放纵,“再深些……!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你这孽障……!比你师叔……都厉害……!”
她的话语越来越不堪,越来越直白,仿佛那两百余年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陆璃那骚蹄子……是不是每日都让你这般伺候……!”
她喘息着,指甲在龙啸背上划出道道红痕,“难怪……难怪她这些年……修为涨得这般快……!有你这根宝贝……日日浇灌……便是头猪也能涨修为——!”
龙啸被她这话激得又气又笑,腰身猛地加了几分力道,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兽皮上上下滑动。
“师叔这般说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