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危险,“不怕弟子回去告状么?”
“告啊——!”
宁夫人浑然不顾,甚至挑衅般夹紧了甬道,绞得龙啸闷哼一声,“你去告诉她……说我宁清……今夜被你干得……魂都快丢了……!看她怎么说——!”
她的话语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仿佛那掌脉夫人的身份、那两百余年的清修、那“清心寡欲”
的训诫,全都被这根贯穿她骚穴的粗长阳物捅了个粉碎。
“师叔方才不是还说,这是‘性罚’么?”
龙啸放缓了度,改为深而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怎么这会儿,倒像是师叔在享用了?”
宁夫人被他这话噎得一滞,随即竟“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情欲的潮红,带着餍足的慵懒,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是性罚。”
她喘息着,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妩媚,“罚你用这根东西……把我这两百年的空虚…还有我的骚穴…一并填满。”
那话语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龙啸最后一丝克制。
他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伏在兽皮上,那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他从身后再次进入她的骚穴,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将她上半身拉得扬起。
“啊——!这个姿势——!”
宁夫人尖叫出声,那根阳物从身后进入花径,角度不同,顶得更深,几乎要刺穿子宫,顶入五脏六腑。
龙啸不再说话,只是疯狂地挺动腰身,龙根的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丰腴的臀肉荡漾出阵阵肉浪。
那“啪啪啪”
的声响清脆而密集,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在这寂静的山林中传出老远。
“要去了……要去了——!”
宁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阳物。
一股温热的淫水爱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龙啸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精关松动。
“师叔……弟子也要……”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射进来——!”
宁夫人已经彻底疯了,她回头看他,眼中满是疯狂的情欲,“性罚的规矩……便是要灌满我!”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抵死深处,精关轰然炸开。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洪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宁夫人花心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尖叫着又攀上一重高潮。
甬道内壁疯狂绞紧,似要将那根施罚的凶器连同每一滴精元都榨取干净。
两人在剧烈的痉挛中共赴极乐,许久才缓缓瘫软。
宁夫人伏在兽皮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洗。龙啸的阳物仍深嵌体内,半软却未全退,堵住那满溢的白浊。
半晌,她侧过脸,月光映着餍足而慵懒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
“龙师侄,这性罚……今夜算你过了。”
她撑起身,那满溢的白浊便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她也浑然不顾,只伸手捏住龙啸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声音沙哑而媚
“可记住了——你这根东西,从今往后,一半是筱乔的,另一半……归我。性罚嘛,一回哪够赎罪?”
她松开手,慵懒地躺回去,双腿却仍缠在他腰间不放。
“下次再犯,罚得更重。”
那“重”
字拖得又长又软,像融化的蜜,渗进月色里,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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