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龙啸这根,不仅粗度长度远,那龟头顶在宫口花心上的触感,如同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整个握住,酸胀中带着近乎痛楚的酥麻。
她缓了几息,才让那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适应龙啸阳物的尺寸。
随即,她松开握着龙根的手,重新躺平,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慵懒而从容,仿佛身下那根贯穿她身体的巨大阳物不过是一根微不足道的木桩。
“动吧。”
她淡淡开口,目光居高临下,“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这根东西赎罪的。”
龙啸忍耐已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双手撑在她腰侧,腰身缓缓后撤,将那阳物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
猛地挺入!
“啊——!”
宁夫人猝不及防,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
那一撞让龙啸的龟头直直顶上她花径最深处的宫口,酸胀感瞬间炸开,如同被电流击中,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龙啸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二撞紧跟着到来,比第一下更猛、更深,龟头狠狠碾过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撞开那微微翕张的宫口软肉,几乎要顶入子宫。
“慢、慢一点——!”
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慌乱。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缠住他的腰,试图减缓那过于猛烈的冲撞。
可龙啸像是被什么附了身。
方才的隐忍、克制、羞耻,在这一刻全数化为最原始的征伐欲望。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
那丰腴的臀部便离开了兽皮,整个阴户向上扬起,承受着他自上而下的、愈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宁夫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你——你这孽障——!”
宁夫人想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我让你——赎罪——不是让你——啊!——撒野——!”
“师叔不是要弟子好好伺候么?”
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后释放出的、近乎凶狠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几乎将她对折,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最深处,“弟子若不卖力些,岂不是辜负了师叔的‘性罚’?”
“你——!”
宁夫人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呻吟。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他肩背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他的脖颈,但足踝却被龙啸紧紧抓住,任由自己的骚穴将那根阳物吞得更深。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紫红色的龙根在她体内花径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推回去。
宁夫人的淫水被捣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会阴淌下,洇湿了大片兽皮。
“师叔的里面……好紧。”
龙啸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亵渎的狎昵,“夹得弟子这般紧,这也是性罚的一部分么?”
宁夫人被他这话激得又羞又怒,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甬道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阳物,仿佛要将其绞断。
“唔——!”
龙啸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住那喷薄欲出的精关,放缓了度,改为九浅一深的研磨。
这一变化让宁夫人更加难耐。
浅时只入三分,龟头在穴口浅浅地刮擦,带起若有若无的酥痒;深时却尽根没入,狠狠碾过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你……你从哪学来……这些花样……!”
宁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那平日温婉雍容的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是不是……是不是陆璃那骚蹄子……教你的——!”
话一出口,她便知失言。
龙啸的动作骤然一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月光下,宁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被更浓烈的情欲覆盖。
“师娘?”
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师叔认识师娘?”
宁夫人别过脸去,不看他“修道界虽大,但我们女修,谁不认识谁。你师娘……陆璃那女人,千草堂的琉璃仙子,当年便是以房中术闻名……”
她咬了咬唇,似乎不愿再多说,“你莫要多问,继续受你的罚!”
龙啸没有追问。他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即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粗长的阳物狠狠送入最宁夫人花径的深处,撞得宁夫人浑身一颤,尖叫出声。